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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哈和他的白猫师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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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2章 【龙血山】楚妃(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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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晚宁没有再确认踏仙帝君的事,也没有多说话。龙腾小说.com

    其实墨燃脸上不安的神,就是最好的答案了,别的什么都不需要过问。

    更何况他此刻已感到极度疲乏,在接二连三受到打击之后,脑是麻木的。

    过了很久,他才挣开墨燃的怀抱,缓缓起身。

    他没有去正眼看墨燃,闭了闭眼睛,然后开,嗓音却有着令胆寒的平静。

    他说:“我想去山里。”

    “……”

    “既然另一个我,费心设下了这个局,我想去看看。”

    “……你知道真相,会恨我吗?”近乎是幼稚不堪的问题,但墨燃还是问了,问完之后自己又喃喃着答,“你会恨我的。”

    楚晚宁眼仁微动,终于转过来,望着他:“踏仙帝君……到底做过什么?”

    他没有问“你”,他用的是踏仙帝君。

    墨燃因着这个称谓而感到一线生机,但这一线生机太渺茫了,他一方面想要竭力攥住,一方面却又胆战心惊。

    楚晚宁嘴唇轻动,眸子微微眯起。

    “杀?”

    墨燃不答。

    “屠城?”

    墨燃闭上眼睛,依旧不语。

    楚晚宁想到之前自己做过的那些梦境,那些曾经觉得荒谬又暧昧的春梦,想到龙魂殿那个男对自己的言谈举止,他隐隐已明白过了其中原委,但话到嘴边,却又问不出,最后只道:“我呢?我在他身边究竟算什么?”

    喉结滚动,想答话,却答不上来。

    墨燃奔跑逃亡了那么久,如今天网不漏,他觉得自己是站在刑台上待死的罪,他跪在地上,能看到刽子手举刀的影子。

    什么时候落地?什么时候落地……

    他忽然不想再等了,也不想再逃,等待刀落的过程太漫长,他宁愿自己触壁而亡血浆四溅。

    墨燃睁眼开,说:“进山去吧。”

    他指尖动了动,似乎是想要去牵楚晚宁的手,但最后仍是垂下来,只蹭了蹭自己的衣角,走在了前面。

    在踏进那个府之前,他犹豫了一下,而后转,朝楚晚宁咧嘴笑了。

    “师尊。”

    楚晚宁望着他,那个忽然笑得如此灿烂,如此热烈。好像要把所有的希望与快乐,都在这一刻挥霍殆尽。

    余生再也用不到了。

    楚晚宁忽然便被这笑容刺痛刺醒,他走过去,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心如麻,于是抬起冰冷的手,摸了摸对方同样冰冷的脸。

    “……”墨燃怔了一下,慢慢睁大眼睛。

    楚晚宁阖目叹息,拉住了墨燃再也不敢主动握住他的手,像是对墨燃说,又像是对自己说:“我……是看着你长成了今天这个模样的。所以你,不是他。”

    “你与踏仙君并不一样。”

    墨燃依旧弯着眼眸,僵了好一会儿,才笑着,喉哽咽:“嗯。”

    眼前却润湿了。

    怎么会不一样呢。

    他是世上最恶的,是前世逃来的鬼。

    但能在一切终了前,得到一句这样的认同,墨燃想,上苍当真待他不薄了。无论楚晚宁恢复记忆之后会怎样,他都再无怨怼。

    他闭上眼睛,牵着楚晚宁的手,吸一气,走向龙血山石。

    踏进去之后,外面的一切场景就都看不到了。

    两环顾内,发现这里非常狭小,和死生之巅的弟子卧房差不多尺径。lтxSb a.c〇m…℃〇M

    在这四壁空空的府里,只有一张小案,上供着一只锈迹斑驳的熏炉,正是怀罪画卷里出现过的那一只。

    熏炉袅袅挥散着烟霭,墨燃不喜欢闻熏香,但这个炉子里的味道却不刺鼻,只隐约有些西府海棠花的味道。

    “这是什么法咒?”

    楚晚宁摇了摇:声嗓低缓:“……我不知道。这个‘我’,不是如今的我,他因为因缘际会习得的一些法术,我未必就清楚。就像你,踏仙君未必就会使用柳藤当武器。”

    他目光转向那只流淌着烟霭的熏炉:“或许要触碰才可验明来者?”他说完,抬手用指尖轻点了一下炉身,但依然不见动静。

    墨燃自进山起,就一直在温存而悲伤地注视着楚晚宁,虽然他并不希望楚晚宁恢复记忆,但还是道:“既然是‘师尊’留给我们两个的幻境,也许一个碰是没有用的。需得告诉它,我们两个都已经来了。”

    “……嗯。试试看。”

    两一左一右,将手指触在了熏炉细的缠枝花纹上,内的花香竟刹时馥郁,流烟犹如一般涌出,瞬间充斥了整个山,伸手不见五指。

    墨燃没有想到异变生的如此迅速,正准备去扣住楚晚宁的手,但滚滚云霭却立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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