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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河为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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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破局(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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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刚亮。

    城下那黑色棺木依旧停放在原地。

    寒风卷过雪地,吹得招魂幡猎猎作响。

    沈家军列阵城外。

    数万双眼睛注视着城。

    所有都在等。

    等沈青川出城。

    等这位昔战神跪接圣旨。

    或者死在阵前。

    ——

    午时将近。

    玄曜军城门始终紧闭。

    敌营开始出现骚动。

    中军大帐内。

    副将快步而。

    “将军。”

    “沈怀瑾开始急了。”

    顾长渊放下手中军报,淡淡道:

    “意料之中。”

    “若今不出沈青川,他背后的就要失望了。”更多彩

    副将迟疑道:

    “可若一直不出去……”

    顾长渊笑了笑:

    “谁说我们不出去?”

    ——

    城楼之上。

    沈青川身披黑色斗篷,远远望着敌阵。

    顾长渊走到她身旁,递来一份卷轴。

    “看看。”

    沈青川展开。

    瞳孔微微收缩。

    那是一份名单。

    数十个名字,有朝臣、有将领,甚至还有皇城司的。?╒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而最上方那个名字,赫然是赤麟太子。

    “哪来的?”

    顾长渊淡淡道:

    “你以为我这些年只会打仗?”

    “从你被俘那天起,我就知道事不单纯,所以派查了。”

    风吹起卷轴边角,名单上的名字密密麻麻,像一张巨大蛛网。

    而沈青川,就是被网住的。

    ——

    “你知道最有趣的是什么吗?”顾长渊忽然开。

    “什么?”

    “沈怀瑾。”

    顾长渊看着远方敌营,“他不在名单最前面,甚至排得很后。”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沈怀瑾或许不是主谋。

    只是一枚被利用的棋子。

    沈青川眼神微变,她第一次露出犹豫。

    因为她忽然想起很多事——那些被自己忽略的细节,那些不合理的命令,那些突然出现的调兵文书。

    当时她以为是朝廷的意思,现在回看,未必如此。

    ——

    正午。

    钟声响起。

    约定时间到了。

    沈家军中传出阵阵鼓声。

    沈怀瑾骑马来到阵前,高声喝道:

    “时辰已到!”

    “沈青川何在!”

    声音震四野。

    下一刻,玄曜军城门终于打开。

    嘎吱——

    厚重城门缓缓向两侧分开。

    无数屏住呼吸。

    可走出来的不是沈青川,而是顾长渊。

    一身黑甲,策马而出,身后只跟着十余名亲卫。

    战场瞬间安静。

    沈怀瑾眉一皱:

    “顾长渊。沈青川呢?”

    顾长渊勒住战马,神色从容:

    “你不是要证据吗?”

    说完,他抬起手。

    身后亲卫展开一卷巨大的白布,上面密密麻麻写满名字。

    风吹过战场,所有都看得见。

    包括沈家军,包括沈怀瑾,也包括城楼上的沈青川。

    那是一份贪墨军饷名单,也是近年来陷害边军的证据。

    其中不少名字,竟来自赤麟朝廷。

    战场顿时哗然。

    沈怀瑾脸色骤变:

    “胡言语!”

    顾长渊却不理他,只是提高声音:

    “诸位赤麟将士!你们中的叛将,在北境十年未败!你们中的忠臣,却私吞军粮,贩卖军械!究竟谁忠谁?”

    声音传遍整片战场。

    无数士兵开始窃窃私语,队列出现骚动。

    ——

    城楼上。

    沈青川静静看着这一幕,忽然有些失神。

    因为她知道,顾长渊本可以不做这些。

    她是敌国将领,是俘虏,理论上死活都与他无关。

    可这个男却选择站出来,替她撕开真相,替她争一个公道。

    哪怕那份公道来自敌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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