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榨精诊所怎么想都很诡异

异样，语气平淡得像在说“隔壁在做心电图”。

    “不，那个，刚才的声音，怎么听都是护士小姐这边发出来的吧？不是患者？”

    浩天追问，试图从对方脸上找到一丝绽。

    “是心理关怀的一环。通过语言引导进行放松”

    护士一本正经地回答，镜片后的眼神甚至显得有些困惑，好像不明白浩天为什么对标准的治疗程序大惊小怪。

    一脸认真。一脸认真地说出了“通过语言引导进行放松”。

    她的表毫无作伪痕迹，仿佛在陈述一个医学常识。

    这种绝对的“专业”态度，反而让浩天更加混了。

    难道真的是自己思想龌龊，误解了正规的“声音放松疗法”？

    “……哈啊”

    浩天哑无言，只能发出一个无意义的音节。他看着护士平静的脸，又想起刚才那甜腻诱的声音，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出现了裂痕。

    “问诊表，请尽快填写哦”

    护士似乎不想多谈，微微点示意，然后继续快步走向走廊另一，消失在一扇门后。

    （……这绝对很奇怪吧。普通医院会发出那种声音吗？放松疗法是什么？这家医院，真的没问题吗……？）

    浩天坐回椅子上，心脏还在怦怦直跳。

    他再次环视这个净得过分的候诊室，那盆绿植，那明亮的灯光，还有远处接待台后那位身材火的护士……一切组合在一起，散发出越来越浓的诡异感。

    他想立刻起身离开，但双腿却像灌了铅。

    但握着笔的手没有停下。事到如今，就这么回去也不甘心。

    已经填了这么多令羞耻的内容，如果现在逃走，岂不是白填了？

    而且，外面是冰冷的夜街道，无处可去。

    里面至少温暖，还有……一种危险的吸引力。

    他咬了咬牙，翻到问诊表的最后一页。

    最后的问题。

    『q. 请填写一晚的最大次数。』

    问题下面是一片空白的横线，旁边有一行小字提示：（请基于您真实的、可确认的最高记录填写，此数据对准确诊断至关重要）。

    浩天犹豫了一下——决定如实填写。昨晚，被她踢出来之前的记录。

    笔尖在纸上悬停。

    昨晚……不，是今天凌晨。

    从晚上十一点左右开始，到被踢出来大概凌晨三点？

    四个小时里，他仿佛不知疲倦的机器，一次又一次地进、冲刺、释放。

    朋友从迎合到哀求再到最后的愤怒和恐惧……他闭上眼睛，那些画面和声音又浮现在脑海。

    最终，他吸一气，在横线上用力写下了那个数字。

    【12次】

    写完的瞬间，他感到一种奇特的解脱感和更的羞耻。

    这个数字像是一个烙印，证明了他的“异常”。

    他把问诊表翻回前面，快速检查了一遍，确保没有漏填。

    然后，他像完成了一项重大仪式般，合上了活页夹。

    “……好了。写完了。咋咋地吧”

    他低声自语，站了起来。走向接待台的脚步有些虚浮。

    将活页夹还给接待处。接待护士哗啦哗啦地翻看着提的问诊表，浏览着各个项目。

    护士接过活页夹，重新坐下，开始一页页仔细查看。

    她的目光扫过那些常规信息时速度很快，翻到第二页特殊健康评估部分时，速度明显放慢了。

    浩天站在台前，紧张地等待着，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还有护士翻阅纸张的轻微声响。

    然后，视线停留在最后一页，“12次”这个数字上。

    护士的手指停住了。她没有立刻翻页，也没有说话，只是盯着那个数字。时间仿佛凝固了几秒。

    翻页的手停了下来。

    浩天注意到，她握着活页夹边缘的手指，指节微微有些发白。

    “………这是”

    她终于开，声音很轻，不像是在对浩天说话，更像是无意识的低语。然后，她缓缓地、非常缓慢地抬起。

    “那个，有什么问题吗……”

    浩天咽了唾沫，试探地问道。他注意到护士脸上的表变了。

    接待护士慢慢抬起。

    之前那种模式化的职业微笑彻底消失了。

    她的嘴唇微微抿着，眼神不再是平淡或礼貌的专注，而是……一种锐利的、充满探究意味的凝视。

    她的瞳孔似乎微微放大，视线牢牢锁在浩天脸上，仿佛要把他从里到外看透。

    职业微笑消失了。但也不是困扰的表。该怎么说呢，眼神很专注。感觉好像有点…兴奋了？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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