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我换太平。这天下,竟有这般便宜的事。”
闵鹤扔了梳子,一手下意识揽住她的腰,怕她滑进水里。掌心下是她赤

的、湿滑的肌肤,那腰肢软得仿佛一掐就断。
“公主……”他针扎似的心疼,嗓音哑得不成样子。
萧珑儿却不等他安慰。她踮起脚,狠狠吻了上去。
这不是一个温柔的吻。
这是撕咬,是溺水者抓住浮木,是孤魂野鬼索求一

阳气。
她的唇瓣又软又烫,带着苦涩,蛮横地撬开他的齿关。
闵鹤闷哼一声,那藏在眼底的刀锋终于崩裂,露出底下滚烫的岩浆。
他反客为主,一手扣住她的后脑,一手死死箍住她的腰,将她按向自己。
舌尖凶狠地闯进去,纠缠、吸吮、扫

,像是要把她吞吃

腹。
水声哗啦,两


缠的喘息在空旷的浴房里回响,

靡得令

脸红。
萧珑儿被吻得喘不过气,舌尖被他吮得发麻,津

从嘴角溢出,又被他舔去。
她半眯着眼,从迷蒙的水雾中看他沉溺的眉眼——哥哥,你看,这双眼多像你?
可他比你好,他永远不敢丢下我。

吻漫长而粘腻。
闵鹤的唇移到她颈侧,啃咬那截白皙的喉咙,却不敢留下红痕。
萧珑儿仰着

喘息,胸前的雪

随着呼吸剧烈起伏,在水面上颤出诱

的波

。
“鹤哥哥……”她忽然娇声唤道,像小时候那样,尾音打着卷。
闵鹤的身子猛地一颤,那处在水里跳了跳,硬得发疼。他最受不住她这样叫。这称呼像道催命符,能把他所有的克制烧成灰烬。
他们的母族本就沾点亲,小时候不顾尊卑玩闹时,她想耍赖总这般唤他。
“公主——”他抬起眼,眼底红得骇

,那副尖锐的底色终于从温驯的壳里刺出来,像

被激怒又心甘

愿被套上枷锁的野兽,“别这样叫

才……”
萧珑儿却坏心地笑,湿发贴在脸颊,艳得像水中的妖魅。
她一只手滑下去,探

水中,握住他那处滚烫坚挺的男根。
闵鹤倒抽一

冷气,额

青筋

起。
“怎么?”萧珑儿的脚踩上他的腿根,

白的足尖在水下若有似无地摩挲着他的囊袋和柱身,时不时重重踩一下顶端,激起一片战栗,“你这般才貌,想不想弄个官当?嗯?做个知府,娶个贤淑妻子,生儿育

……”
“不想。”闵鹤咬着牙,一手扣住她作

的腰,一手握住她踩在自己腿上的脚踝,声音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沙哑又坚决,“闵鹤只想陪着公主。”
“没出息。”萧珑儿身子贴得更紧,膝盖顶开他的腿,那无毛的下腹几乎要蹭上他的硬物,足尖在水下恶劣地碾磨,“太粘

的男

,本宫可不喜欢……”
话音未落,闵鹤猛地低

,再次堵住她的唇。
这一次的吻更凶,更

。
他一手托住她的

,将她从水里提起几分,另一只手在她赤

的背脊上游走,从蝴蝶骨到腰窝,再到那两瓣雪

,狠狠地揉捏。
萧珑儿被他吻得浑身发软,却故意在水下挺腰,让那处


去蹭他的顶端。
闵鹤喘着粗气,唇舌离开她的唇,一路向下,含住她胸前的樱红,用力吸吮。
萧珑儿“唔”了一声,手指


他的发间,将他死死按在自己胸前。
“鹤哥哥,伺候本宫就寝吧。”她喘息着,眼波流转间全是媚意,却又带着高高在上的命令。
闵鹤的理智早已绷成一根将断的弦。
他抱着她站起身,水花四溅。
萧珑儿的身子全然挂在他身上,双腿缠住他的腰,下身恰好抵在他腹下,湿漉漉的,温热滑腻。
他抱着她跨出浴池,一步步走向内室的榻。他身上的管事服还在滴水,却顾不得脱,只将她轻轻放在铺了软缎的榻上。
“遵命,我的公主。”
闵鹤取过一旁的巾帕,半跪下来,从她的足尖开始擦拭。他的动作虔诚得像在擦拭一尊易碎的神像,可那眼神却暗得吓

。
萧珑儿慵懒地躺着,任由他施为。
巾帕擦过她的小腿,膝盖,大腿内侧……她微微分开腿,那处白虎

露在他眼前,


饱满,水光潋滟,没有一根杂毛,

净得让

想犯罪。
闵鹤的呼吸陡然粗重,却只是死死盯着,没有妄动。
他知道他不能。
他没资格夺走她的处子之身。
她是固国皇长公主,是这大夏最高贵的

子,哪怕如今成了棋盘上待价而沽的棋子……他可以舔她,吻她,用手指给她快乐,可以用尽一切卑贱的方式伺候她,唯独那最后一步——他不能。
他俯下身,唇落在她小腹上,一寸寸向下。
萧珑儿半眯着眼,看着帐顶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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