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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猎手与猎物(第3/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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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是爪子抓挠排水
边缘的声音。
嘎吱。嘎吱。嘎吱。
它在试图钻进来。
但排水
的直径不到一米，舔食者的肩宽加上那些反向弯曲的关节，勉强能把
和上半身塞进来，但四肢无法在这么狭窄的空间里正常展开。
嘎吱声持续了大约十秒。
然后停了。
然后是一阵急促的爬行声，从排水
向外，越来越远，越来越轻。
它走了。
或者说，它去找别的
了。
\"别停，继续爬。\"李轩的声音在狭窄的排水管里闷闷地回响。
四个
在不到一米直径的排水管里手脚并用地向前爬了大约五十米，管道在一个弯角处与另一条稍大的支管汇合，空间终于宽敞到可以半蹲着站起来。
里昂第一个站起来，p226的枪
扫了一圈，确认没有威胁后才把枪放下。
克莱尔第二个站起来，消防斧还握在手里，指关节发白。
艾达第三个，红裙上沾满了污水和管壁上的灰泥，高跟鞋的鞋跟上缠着一条不知道什么东西的纤维，但脸上的表
依然是那种冰冷的平静，像是刚才发生的一切不过是一次不太愉快的地铁通勤。
李轩最后一个站起来，双手撑在膝盖上，大
喘气。
肩膀疼得要命，刚才撞排水
边缘那一下肯定青了一大片。
\"那他妈的是什么东西？\"里昂的声音里有明显的怒气，但不是对别
的怒气，是对自己走火的怒气。
\"舔食者。\"李轩说。
三个
同时看向李轩。
\"什么？\"
\"舔食者，licker，t病毒的二次变异体。\"李轩直起腰，用手背擦了一下额
上的汗。
\"普通丧尸在特定条件下会继续变异，皮肤脱落，肌
组织外露，四肢关节反向弯曲，获得攀爬能力，视觉完全退化，取而代之的是极度发达的听觉系统，靠声波定位猎物。\"
沉默。
三秒钟的沉默。更多
彩
\"你怎么知道的？\"里昂问。
这个问题在过去二十四小时里已经被里昂问了不下五次了，每一次李轩都用不同的方式搪塞过去，但这一次，搪塞的难度明显上升了。
因为\"舔食者\"这个名字、t病毒二次变异体的定义、声波定位的特
，这些信息不是一个生化专业的留学生能从课本上学到的。
\"安布雷拉的内部文件。\"李轩说。
\"昨晚在地下设施的控制室里，我趁你们不注意的时候多看了几眼终端上的数据，有一份关于t病毒变异谱系的研究报告，里面提到了这种二次变异体的特征。\"
\"你记
这么好？看几眼就能记住这么多细节？\"
\"我记
确实不错。\"
\"不错到能记住一个你从没见过的生物的名字和习
？\"
\"里昂。\"李轩看着里昂的眼睛。\"如果我没记住这些，刚才你开的那一枪就不只是走火了，而是给那个东西发了一封晚餐邀请函。\"
里昂的嘴
张了一下，又合上了。
这话没法反驳。
如果不是李轩喊出了\"靠声音定位\"这个关键信息，里昂的本能反应一定是继续开枪，而每一声枪响都会让舔食者更
确地锁定目标位置。
\"他说得对。\"克莱尔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不管他怎么知道的，这些信息刚才救了我们的命。\"
\"我没说没救。\"里昂的语气缓和了一些，但眼神里的怀疑丝毫没有减少。
\"我只是想知道，还有多少这种\''看几眼就记住了\''的东西是你没告诉我们的。\"
\"不少。\"李轩的回答出乎意料地坦诚。
\"但我需要确认哪些信息是准确的才能告诉你们，我看到的那些数据不一定全是对的，安布雷拉的研究报告里有大量的实验假设和未验证的推论，如果我把没验证的东西当成事实告诉你们，反而可能害死
。\"
\"比如？\"
\"比如那份报告里说舔食者的移动速度大约是
类慢跑的水平。\"李轩指了指身后的排水管。\"你觉得刚才那个东西的速度像慢跑吗？\"
里昂沉默了。
\"所以你看到的数据和现实有偏差。\"克莱尔说。
\"偏差不小。\"李轩的声音里有一丝真实的后怕。
\"那份报告上写的速度，大概只有刚才那个东西实际速度的三分之一，如果我完全相信报告上的数据，刚才我会告诉你们\''别跑，慢慢后退就行\''，然后我们四个都会变成它的晚餐。\"
\"这就是你一直不愿意把所有信息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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