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录像：我的女友究竟做了什么

    什么意思？

    意思是——我不记得放在哪了。

    叶可可瞪着他——月光下她的眼睛因为瞳孔放大而显得格外黑——

    你——你故意的——

    我没故意。真忘了。你自己去找吧。

    我——我怎么找——我什么都没穿——

    那就光着身子找啊。吴宇说，语气轻描淡写，公园又不大，一圈走下来就能找到。

    叶可可的嘴唇在发抖——她环顾四周——黑漆漆的公园——月光只够照亮脚下一小片地面——步道在黑暗中延伸向各个方向——她也不记得他们走过的具体路线了——

    你——你不能这样——我求你——把衣服还给我——

    她的声音——碎了。

    不是一般的恳求——是一种从身体最处涌上来的、把所有的骄傲和坚持都打碎之后残留的、像碎玻璃一样割着嗓子的哀求。

    吴宇——求你了——我真的——我不想这样——我什么都可以做——你把衣服还我——求你——

    她开始哭了。

    眼泪在月光下闪着光——从脸颊滚落——掉在她露的房上——顺着房的弧度向下滑——最终从的尖端滴落。

    全的孩子在月光下哭泣——泪珠从上滴落——这个画面有一种残酷的、几乎像是某种暗黑艺术品的美感。

    吴宇看着她哭了一会儿。

    然后他说——

    你帮我做一件事。我就告诉你衣服在哪。

    叶可可抬起——泪眼朦胧——什——什么事——

    在我面前——自己弄。

    叶可可的眼泪停了一秒——

    什——

    你自己摸自己。摸到出来。在我面前。

    你——你变态——

    你做不做？不做你就自己光着找衣服去。说不定天亮之前能找到——也说不定天亮的时候被早起跑步的大妈看到——到时候——

    你——！

    叶可可的拳攥紧了——指甲掐进了掌心——

    然后松开了。

    像是一只攥紧了很久的手终于没了力气。

    你发誓——做完了就告诉我。

    发誓。

    叶可可的身体在月光下站着——全的、戴着狗项圈的、浑身刮痕和泥土的、脸上挂着泪痕的——

    然后她缓缓地蹲了下来。

    膝盖弯曲——落到脚后跟上——双腿——在蹲下的姿态中——不可避免地分开了。

    她双腿之间的——那片她说过是底线的、她用所有的妥协和退让保护了这么久的区域——在她分开双腿的时候——完全露在了吴宇面前。

    月光照在那里——

    我从灌木丛的缝隙中看到了——色的毛发之下——色的、紧闭的、从未被任何男进过的——花瓣状的——

    她的小。

    叶可可的底线。

    那个她用无数次、无数次退让、无数次屈辱来守护的最后一道防线。

    现在被展示在一个肥宅面前。

    吴宇蹲在她对面——距离不到一米——他的眼睛在球帽的影下死死盯着那个位置——喉结剧烈地滚动——他的右手握着手机——镜对准了叶可可的双腿之间——

    开始。他说。

    叶可可闭上了眼睛。

    右手——颤抖着——从腹部向下移动——经过小腹——经过那片色的毛发——

    手指到达了那个位置。

    她的中指——修长的、涂着淡色指甲油的中指——落在了自己的唇上。

    然后开始摩擦。

    动作很轻——几乎看不出在动——只有手指最前端的那一小段在做微幅的、快速的颤动——像是在弹奏一根极细的琴弦。

    她的嘴紧紧闭着——不想发出任何声音——但呼吸的频率在眼可见地加快——胸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

    张开眼。看着我。吴宇说。

    叶可可的眉紧皱——但她睁开了眼睛。

    泪水模糊的双眼看着蹲在面前一米处的肥宅——他正举着手机录像——镜对准她的手和她双腿之间——

    你——你满意了吗——她的声音碎而微弱。

    还没水呢。继续。

    叶可可的手指加快了速度。

    中指在唇上的摩擦变得更加用力——画着小小的圆圈——偶尔会向下滑——触碰到道的边缘——然后又回到上方——

    她的身体开始出现反应。

    不管她的心理多么抗拒——生理机制是独立运行的。

    她的大腿内侧——开始泛出一层红色的红——从大腿根部向外扩散。

    呼吸变成了急促的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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