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录像：我的女友究竟做了什么

有酒窝的、纯粹的孩子——已经变成了一个会主动跪在五十三岁教授面前帮他来换取男朋友两分及格分数的。

    而造成这一切的起点——是吴宇推开浴室门的那一刻。

    是我没有阻止的那一刻。

    办公室里的声音在继续。

    啧……啧……咕……啧……

    王教授的喘息越来越粗重——他显然在极力压制自己的声音——但生理反应不是意志力能完全控制的——偶尔会漏出一声闷哼——嗯——然后又赶紧咬住——大概是咬着自己的手背或者嘴唇——

    你——你这个——嗯——

    他大概想说你这个学生怎么——之类的话，但每一次开都被快感打断——话到嘴边就变成了含混的气音。

    我听到了叶可可偶尔发出的声音——唔——含着东西时的闷哼——以及偶尔停下来大呼吸的哈——哈——声——然后继续。

    她的节奏——从我听了这么多次的经验来判断——是熟练的。

    不急不缓，有吞有吐，有快有慢——那种经过反复实践打磨出来的、能够在最短时间内让男到达临界点的节奏。

    但王教授的年纪在那里——五十三岁，生理机能不比二十多岁的年轻——也许需要更多的时间。

    或者也许更短——因为刺激太强了——一个一辈子大概都循规蹈矩的中年学者，突然被一个二十岁的美学生含住——那种心理上的冲击可能比纯粹的生理刺激更加致命。

    我不知道过了多久。

    也许十分钟。也许十五分钟。也许更长。

    我没有看时间。我的手机在袋里，但我没有力气掏出来。

    我就靠着墙壁站着——眼泪无声地流着——耳朵被迫接收着每一个声音——

    直到——

    王教授的喘息突然变得急促了——

    要——我——嗯——

    他的声音变成了碎片——每个音节之间都被剧烈的喘息切割开——

    然后——

    一声——压到极致的、几乎是从灵魂处挤出来的——低吼。

    嗯——！！

    持续了几秒钟。

    然后——

    安静了。

    只有粗重的喘息声。两个的。

    接着是细碎的声音——纸巾被抽出来的声音——擦拭的声音——衣物整理的声音。

    叶可可的声音——平静的、甚至带着一丝公事公办的语气——

    王老师。赵昊的成绩——

    沉默了好几秒。

    然后王教授的声音——跟刚才完全不同了——不再是副院长的威严，而是一种——类似于战后余生的、虚脱的、混合着复杂绪的——沙哑：

    我——我会在系统里调整的。

    谢谢王老师。

    这件事——

    不会有知道的。叶可可说，您放心。

    脚步声。

    朝门走来。

    我在那一瞬间——全身的血像是被冰冻了——然后又在下一秒沸腾——我从墙壁上弹开——转身——几乎是无声地——冲向了走廊尽的楼梯间。

    推开楼梯间的防火门——闪进去——门在我身后缓缓合上——

    我听到了412的门被打开的声音——叶可可的帆布鞋踩在走廊地面上的声音——她在往另一个方向——电梯的方向——走。

    她没有发现我。

    我靠在楼梯间的墙壁上。

    灰色的水泥墙，顶是惨白的应急灯，脚下是灰色的水磨石台阶。

    我的脸上全是泪——不知道什么时候流的——已经流到了下，顺着下滴到了t恤的领上。

    手在抖。

    腿也在抖。

    不是兴奋。

    不完全是。

    是一种——所有绪同时存在、互相撕扯、最终把撕成碎片的——崩溃感。

    我蹲下来——蹲在楼梯间的角落里——把脸埋进了膝盖。

    ---

    晚上七点。

    叶可可约我在学校食堂吃饭。

    她的状态看起来——正常。

    完全正常。

    双马尾扎得整整齐齐，白衬衫塞在蓝色a字裙里，净净的，脸上的妆补过了——嘴唇涂了一层薄薄的唇彩，光泽很自然。

    如果不是我两个小时前在412门贴着墙壁听了那一切——我绝对看不出任何异样。

    宝宝！她坐到我对面，眼睛弯弯的，我跟你说一个好消息。

    什么好消息？

    你的传播学研究方法——王教授同意改分了！

    她的语气是那种我搞定了一件大事的得意和雀跃——跟平时完成了一个困难的作业或者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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