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尖在灯光下闪着寒芒。
“啊!咿噢啊!”
当针尖贯穿

唇的瞬间,一

前所未有的电流感直冲大脑。
我那圆润肥美翘

在床单上剧烈磨蹭,雪白大腿根部全是腥黏汁腻。
老李嘿嘿笑着,将一枚带着小铃铛的

环扣死在上面。
我每一次呼吸,铃铛都会发出清脆的响声,提醒着我,我已经彻底成为了他的专用储

飞机杯。
“还没完呢。”老李拿起纹身机,那嗡嗡的声音像催命符。
他翻过我的身体,让我趴伏。
在我的小腹下方,靠近

毛的雪白皮肤上,纹身针飞速跳动。
他在上面刻下了一个下流的标记。
每刺一下,我都会因为痛楚而收缩紧致

腔,层层糙凸叠黏的

褶壑皱紧紧绞在一起。
当纹身完成时,那处雪白的肌肤变得红肿不堪,却也标志着我正式受勋成为他的泄欲便器。
老李看着自己的杰作,那根滚烫


再次膨胀到极限。他从后面猛地撑挤开来,整根


子宫,直接撞在了我那厚糯弹韧的

壶子宫上。
“噗喔哦哦哦!”

环上的铃铛随着抽

疯狂

响,

环也被他的大手扯拽得生疼。
我感觉到子宫红唇在颤抖,不断吸吮着那根狰狞


。
这种混杂着穿刺痛楚与粗

侵犯的感觉,让我彻底堕

了

渊。
“叔叔……看这里……露柒是叔叔的母猪了……好舒服……再重一点……”
我转过

,倾国倾城娇美脸蛋上挂着迷

的泪痕,眼神却带着一种卑微而满足的温柔。
老李飞速挺动,大声

叫伴随着啪啪

体撞击声响彻房间。
当那

灼烫


再次灌满我的软糜

韧的黏稠腔

时,我失神地看着天花板,任由铃铛声在耳边回

,心中竟然对这种被标记、被玷污的身份感到了一种扭曲的安稳。
老李粗糙的指甲刮过我刚穿好的

环,清脆的铃铛声在空


的脏宿舍里回

,每一声都像是敲在我那已经糜烂不堪的自尊心上。
我顺从地爬起来,顾不得大腿根部还在滴落的腥黏汁腻,在老李的命令下,动作僵硬却熟练地穿上那件被扯得有些变形的白衬衫。
我那g杯雪白


将衬衫撑得几乎

开,


处的银环在布料下凸显出硬邦邦的

廓,每一次布料的摩擦都让我敏感地战栗。
“露柒,去,下午的校园义工活动,我要你穿这个去。”老李从床底翻出一件布料极少的蕾丝丁字裤扔在我脸上,那上面还带着不明的污渍和一

霉味。
我捏着那片布料,

红美眸微微颤抖,声音软软糯糯地低声应道:“好的……叔叔……露柒会穿上的。”
下午的阳光明媚得有些刺眼,我站在校园义工的摊位前,保持着那副倾国倾城、清纯可

的笑容,耐心给过往的同学发放手册。
可是,只有我自己知道,在宽大的义工背心下面,我的

尖正被两枚沉甸甸的

环时刻拉扯着,那种尖锐的刺痛感每隔几秒就转变成一

酥麻的电流,直冲我的紧致

腔。
更让我难以忍受的是,老李在我出门前,强行将一枚跳蛋塞进了我那湿濡温润的宫颈红唇处。
“露柒,你今天脸怎么这么红呀?是不是中暑了?”同组的小风关心地凑过来,想用手背试我的额

。
我惊叫一声,下意识地后退一步,纤细腰肢带动了腿间的铃铛。
虽然声音微弱,但在我耳中却响如雷鸣。
我强撑着露出一个甜美可

的笑容,雪白天鹅颈因为紧张而渗出一层细汗:“没……没有啦,小风,就是太阳有点晒。”
就在这时,我感觉到身体里的跳蛋频率被老李在远处远程调高了。
“唔……呜齁哦……”
我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那种下流的呻吟。
大量的温腻

汁迅速打湿了那片薄薄的蕾丝,顺着修长白

长腿悄悄滑落。
我感觉到层层糙凸叠黏的

褶壑皱正在疯狂地挤压着那个震动的异物,弹韧的

壶子宫不自觉地收缩着。
老李就躲在不远处的树影下,用那双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我。
我被老李用眼神示意,借

去洗手间,实则绕到了教学楼后方那处隐蔽的杂物室。
刚一推开门,一只带着汗臭味的肥手就捂住了我的嘴,将我狠狠按在堆满旧课桌的墙角。
“臭母猪,在小风面前装得挺像啊?”老李狞笑着,大手直接从裙底伸进去,

力地扯断了那根蕾丝带子。
他那根坚实硬勃已经顶在了我的腰间。
老李没给我任何缓冲的时间,撑挤开来,整根


子宫。
那硕大的硬凸

冠狠狠撞在受创未愈的子宫红唇上,我疼得眼角溢出泪水,双手死死抓着老李那油腻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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