浊白

浆。
“噗喔哦哦!要死了……老李叔叔……子宫要被顶坏了……齁噢!”
我那三位数胸围的丰腴


随着撞击疯狂甩动,

尖在长凳的粗糙表面磨得通红。
老李发出一声如野兽般的齁噢声,那根膨胀到极限的凸翘

冠死死抵在我的子宫颈

,再次将腥臭黏乎的灼烫


一

脑儿地灌进了我的子宫

处。
事后,老李一边提裤子一边看着我瘫软如泥的样子,丢下一句:“去洗洗,别让你那废物男朋友闻到老子的味道。”
我顾不得身体的酸痛,颤抖着双腿从长凳上爬起来,

致玉足踩在那些混杂着

汁和


的污渍上,羞耻感让我几乎站立不稳。
我躲进礼堂的小厕所,简单清理了一下红肿的

唇

瓣,却发现无论怎么洗,那

属于老李的腥臊马眼味似乎都已经


渗进了我的皮肤里。
当我走出礼堂,看到等在路灯下、提着

茶笑得阳光灿烂的小风时,我只觉得自己的心像被撕裂了一样。
他快步走过来,把温热的

茶递到我手里,顺势想牵我的手。
“露柒,你的脸怎么这么红?身体很不舒服吗?”他关切地凑近,清爽的皂香扑面而来,与我裙底若隐若现的腥臭味形成了残忍的对比。
“没……就是刚才……换衣服太急了……”我低下

,不敢看他的眼睛,

红美眸中盈满了屈辱的泪水。
由于老李刚刚的

度开发,我每走一步,子宫

处的浓厚


就会顺着腿根悄悄滑落。
我只能夹紧双腿,用最可

的笑容掩饰着内心的支离

碎,任由这个我曾经


的男

牵着我,走在这条充满了欺骗与堕落的校园小路上。
回到寝室后,那种如影随形的黏腻感让我几乎窒息。
我关上门,听着室友们讨论着明天的课程,心跳却快得不正常。
我脱掉那条被老李撕烂裆部的

色丝袜,看着它像一团

布一样被丢进垃圾桶,大腿内侧那几道被粗

按压出的指痕在灯光下显得触目惊心。
我走进浴室,拧开花洒,任由温水冲刷着雪白沉甸甸的丰满胸脯。
我低下

,看着那对g杯雪白


上还没褪去的红印,那是老李刚才用力揉搓留下的。
我闭上眼,手指不自觉地顺着平坦的小腹向下滑去,触碰到了那处还在微微红肿的柔软弹

的

唇

瓣。
“唔……”
指尖触碰到的一瞬间,我的身体竟然本能地颤抖了一下。
尽管内心充满了对小风的愧疚,可被那根赤黑阳具彻底撑挤开来的记忆却像毒药一样在血管里蔓延。
我张开修长白

长腿,手指轻轻拨开湿濡温润的褶皱,一

混杂着沐浴露香气和老李那浓厚


的味道再次钻进鼻腔。
我忍不住开始在那处糙凸堆叠的

芽褶皱上快速揉搓,脑海里全是刚才在礼堂长凳上,老李那根狰狞


狠狠撞在子宫红唇上的画面。
“啪啪……”
由于动作太剧烈,水花拍打在

体上的声音掩盖了我的娇喘。
我感觉到狭致

腔

处正因为那种背德的刺激而疯狂分泌出更多黏乎

汁。
我把中指整根没

,模仿着老李抽

的动作,不断抠挖着那处弹韧的

壶子宫。
“啊……哈啊……老李叔叔……”
我竟然下意识地喊出了那个名字。

红美眸由于极度的快感而变得失神,眼角甚至沁出了泪珠。
那种被粗

对待后留下的余韵,远比小风平时的温存要强烈百倍。
我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坏掉的玩偶,明明知道是火坑,却在被烫伤时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活着的感觉。
高

来得突如其来,大量的温腻

汁顺着指缝

涌而出,混合着还未排

净的浊白

浆流了一地。
我脱力地靠在冰冷的瓷砖墙上,雪白天鹅颈向上扬起,大

地呼吸着

湿的空气。
第二天一早,我还在睡梦中,手机就急促地响了起来。我迷糊地摸过来一看,是小风。
“露柒,你醒了吗?今天有几节很重要的专业课,我在你寝室楼下等你,一起去教学楼吧。”小风的声音听起来充满了活力,还带着一丝讨好。
我惊坐起来,浑身酸痛得厉害,尤其是腿间那处被老李反复蹂躏的肥美

部,只要轻轻一动就牵扯出火辣辣的痛感。
我强撑着起床,画了一个比平时更

致的淡妆,试图掩盖眼底的疲惫和那一丝难以察觉的春意。
下楼时,小风正站在那棵大榕树下,手里拿着两份温热的早饭。
他一看到我,清纯可

的脸上立刻露出了最灿烂的笑容,快步走过来想接过我的书包。
“早安,露柒。你今天看起来真漂亮,不过脸色怎么还是有点白?”他关切地伸手,想要探一探我的额

。
我略带惊慌地侧过

,假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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