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跟竹马当炮友吗？

    叶雾初的澡洗得很快。

    离零点还有几分钟，她披着一根毛巾，垫着湿润的发。

    还没张嘴叫他，看到竹马掐着中，不知道在做什么法。

    他看上去快断气，白眼要翻不翻的。

    叶雾初：“…”

    算了，发可以自己吹。

    她放弃叫他吹的偷懒计划，自己拿了吹筒，坐在他身边。

    “先别吹。”

    李纵一手按住她按动吹筒开关的手，另一只手按亮了手机屏幕。

    二十三点五十八分。

    叶雾初：？

    “过了零点再吹。”

    “…好。”

    她把吹筒放在茶几上，又看他搬来红色的大袋子。

    看着有点重量，袋子里装的东西碰碰撞撞，发出响声。

    叶雾初心脏狂跳，无端想起他给她打钱的坏毛病——

    “李、李纵？”

    “再等一下！”

    他扫了一眼时间。

    五十九分。

    被他还算正式的语气唬住。

    叶雾初屏气，紧张地盯着时间。

    李纵开了抢购东西时才会打开的悬浮时钟——软件确到秒，快速跳动着。

    五十九、零零！

    他卡着点，“叶初初，生快乐。”

    与前几年隔着手机卡点准时到来的生祝福不同，本就在她面前。

    不知道从哪找了一副平光镜戴，框架眼镜为增添了几分李纵并没有的书卷气。

    粽拧11真？？

    “嗯…嗯。”

    不好的预感涨。

    礼物被他摆在她的脚边，红色的袋子里，装着红色的盒子，丝绒质地，印着“华国黄金”四个标准大字。

    叶雾初快速地眨着眼睛，“你——”

    “我说过啊。”他笑了起来，伸手揉了她湿润的长发，“本命年，送你一箱金条。”

    “不是很贵重，100g，我买了24根。”

    叶雾初：“…”

    她对金价没有概念，“你直白地告诉我多少钱？”

    “这玩意儿限购，我让李遂买的，他收了我一百个。”

    “…一百个什么？”

    “达不溜。”

    叶雾初：“…”

    难怪他，要掐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