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杀欲念

    要么两相悦，要么就那样。

    可现在呢？

    他在生什么气？

    他这种时时刻刻穿着防弹衣的家伙怎么就防了？他难道不知道鹤玉唯是坏猫？会翘着尾勾明明是他一早就知道的事。

    除非——

    她刚才对他说了什么？

    做了什么？

    ——让温珀尔觉得“可以了”？

    这个念猛地捅进戚墨渊的理智里。

    “没有。”他故意拖长音调，欣赏温珀尔骤然松弛的肩线，又慢条斯理补刀：“回去再，她同意的。”

    空气骤然冻结。

    温珀尔眼底的松懈寸寸剥落：“你说什么？”

    戚墨渊一把抓过鹤玉唯。他的手指像铁钳般扣住她的手腕：“怎么？”

    温珀尔向前一步。鹤玉唯盯着自己的鞋尖。他的手指碰到她的衣领。她的呼吸停滞了一秒。

    他轻柔的拢了拢。

    “你怎么想的？”他问。声音很轻。那双蓝眼睛底下沉着整个冬天的重量。

    戚墨渊一把箍住鹤玉唯的腰。她撞进他怀里。

    “她什么态度，”他说，“你清楚。”黑发下他的嘴角扯得像刀。“所以，她跟谁玩，”他问，“你管得着吗？”

    温珀尔的金发在空气中劈开一道寒光。他拽过鹤玉唯的瞬间，拳已经砸向戚墨渊的脸。骨相撞发出闷响。

    “我带回来的，”他攥着鹤玉唯的手腕，指节发白，“我管不着？”

    他觉得奇怪，戚墨渊居然没躲，就连格挡都没有，这不像他。

    温珀尔等着戚墨渊生气回手，却只等到他舔了舔嘴角的血，他没还，只是忽然转向鹤玉唯。

    片刻后，谁也没说话。

    温珀尔带着鹤玉唯走了，戚墨渊也没有追上来。

    寒风呜咽着掠过，鹤玉唯在车中瑟缩。

    温珀尔猛然回神——车门敞着，冷风灌进来。他一直盯着鹤玉唯，不知道盯了多久。

    他的手指抚过鹤玉唯的脸颊，像安抚她，金发垂落时像阳光一样刺痛了她的眼。当她本能地后仰，他直接扣住她下。

    “乖…”他低声说，“你还欠我一个吻。”

    他咬她的嘴唇。他吻得很重。她喘不过气来。他的唇齿间的力度既像抚，又像惩罚。当他终于松开她时，她大喘气。

    “是我误会你的意思了吗？”他问。

    “没、没有…”鹤玉唯小声说，声音细若游丝，“他说我们有生殖隔离…他更靠谱…”

    她的声音越说越小，似乎自己都甩锅甩得不好意思了，连她自己都听出那借里的心虚。

    “生殖隔离？”温珀尔似乎觉得有些好笑。

    “你觉得我没把你当？”

    “我对你硬了很多次。”他语气甚至有点无奈，却露出了暗藏的獠牙，“你明明知道的。”

    “你别告诉我你真拿自己当小猫咪了。”

    他的柔和像裹尸布，越是亲近，越显烈。

    “我养我兄弟？”

    他垂眸看了看她。

    “这是不是对我太残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