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大变态!死变态!偷窥狂!”柳溪一边捶打,一边羞恼地大骂,眼泪又急又气地在眼眶里打转,“你居然在隔壁听墙角!你居然听着我被别

欺负,你还在隔壁自己弄那个!你还是不是

啊!我打死你这个大变态!”
林舟任由她小猫挠痒痒似的捶打着自己,他不敢还手,只是用手臂护着

,连连求饶:“我错了我错了!老婆我错了!我当时真的是气疯了,但不知道怎么回事身体就……哎哟!”
房间里回

着柳溪的叫骂声和林舟的求饶声。
可是。
柳溪的拳

虽然雨点般落下,但力道却轻得像是在调

。
她嘴里骂着“变态”,可是那张通红的小脸上,却满是

侣间那种极其私密、彻底

底后的娇嗔。
他们在这个世界上,已经是最亲密、最了解彼此底线和

暗面的两个

了。
一个坦白了自己因为被别

玩弄而可耻地湿了;
一个坦白了自己躲在墙后听着

友被侵犯而疯狂手

。
两张最扭曲、最难以见光的底牌,在这个宁静的夜晚互换。
这种共同拥有一个变态秘密的极致背德感,像是一剂强效的春药,在两

打闹和肢体纠缠的过程中,竟然不可思议地,让空气再次变得滚烫起来。
柳溪骑在林舟的腰上,捶打的动作不知不觉慢了下来。
她气喘吁吁地瞪着林舟,胸

剧烈地起伏着,因为刚才的动作,薄被早已滑落,大好春光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林舟眼前。
林舟原本护着

的手臂缓缓放了下来。
他的目光逐渐变得幽暗、

邃,呼吸再次变得粗重。
那

刚刚才发泄完的

欲,竟然因为这种极其刺激的“变态坦白局”,奇迹般地再次复苏了。
感受到身下那根灼热、坚硬的东西再次苏醒,甚至不安分地抵在了自己的大腿根部,柳溪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你……你又想

嘛……”柳溪结结


地问道,脸上刚刚褪去的红晕再次以更加猛烈的姿态蔓延开来。
“老婆……”林舟声音沙哑,眼底闪烁着某种如同野兽盯上猎物般的危险光芒。
他猛地一个翻身,再次将柳溪压在了身下。
宽大的手掌轻易地扣住了她那双不安分的小手,将它们按在

顶的枕

上。
林舟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带着几分邪气和无赖的笑意:“既然你都说我是变态和偷窥狂了,那为了补偿我刚才在隔壁听墙角的憋屈……咱们再来一次,好不好?”
“不要!你这个变态……唔!”
柳溪那欲拒还迎的娇呼声,还没来得及完全喊出

,就被林舟以极其霸道且不容拒绝的姿态,彻底封死在了火热的唇舌之间。
昏黄的床

灯下,两道

迭的身影再次剧烈地纠缠在一起。
这荒唐、痛苦、却又因为彼此的坦诚而变得无比真实的一夜,注定要在一场场抵死缠绵中,被无限拉长。
……
夜色

沉如墨,海滨城市的风透过酒店虚掩的窗户缝隙吹进来,却吹不散房间里那

浓重得化不开的靡靡之气。
从玄关到大床,满地都是两

凌

丢弃的衣物。
这一晚,他们不可思议地做了整整五次。
在这个明亮的房间里,他们像两只受了重伤的野兽,把彼此的身体当作了唯一的救命稻

。
他们迫切地、毫无节制地试图用最原始的撞击、用肌

的酸痛、用那种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去洗刷掉今天在杂物间里沾染的屈辱,去掩盖试衣间里那个叫魏轩的男

留下的恐怖

影。
直到连灵魂都被彻底榨

,这场疯狂的索取才终于宣告结束。
大床上,柳溪像一只脱水的鱼,软绵绵地瘫在林舟的怀里。
她连一根手指

都抬不起来了,原本娇甜的嗓子因为长时间的哭叫和迎合,已经完全哑掉。
林舟也透支了所有的体力,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但他依然用双臂紧紧地箍着柳溪的腰,将她死死按在自己汗湿的胸膛上,仿佛只要一松手,怀里的

孩就会化作泡沫消失不见。
他们知道,距离明天的正式录制还有一段很长的时间,他们拥有极其充足的休息时间来恢复体力,所以他们才敢在这个夜晚如此放肆地透支自己,仿佛明天就是世界末

。
激

的余韵在安静的房间里渐渐消散。
林舟拉过被汗水浸透了一半的薄被,盖在两

赤

的身体上。
他宽糙的大手有一下没一下地在柳溪光洁单薄的后背上轻轻拍着,安抚着她还在微微发颤的身体。
窗外,偶尔传来海

拍打礁石的沉闷声响。
可是,这种

风雨前极其充足的宁静,反而让

心底发慌。
随着高

后的多

胺渐渐褪去,现实的

霾如同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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