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被一根虽然不及自己主

宏伟、却一样坚硬、一样具有

坏

的异物强行

开

道的实感,让她的腰部剧烈反弓。
小墨没有任何犹豫,它腰部猛地一挺,那根初现峥嵘的利器便伴随着一声湿润的“噗嗤”,直接将林月那重新变得极其紧致的甬道撑开到了极限。
她的双眼不住的翻白,她的大脑早就被调教出了感受到刺激就是不假思索叫出来的反

,哪怕她拼尽全力想捂住嘴控制声线,也不住的从嘴角漏出细碎的呻吟。
而林月的担忧转瞬间得到了解决,来自她最亲

最乖的幼崽——小素。
一直守在一旁、雪白如影的小素,在目睹了哥哥在那具身体里获得极致爽感的瞬间,它体内那

属于雄

的嫉妒与繁殖欲也彻底炸裂了。
它那一身白色的鬃毛由于兴奋而根根竖立,跨下那根同样紫红色、散发着青涩腥味的


正焦躁地寻找着发泄的出

。
它看着母亲那张因为极度忍耐而变得通红,却又显得无比妩媚的脸庞,看着那张被她自己死死捂住的、却依旧不断漏出媚叫的嘴。
对于它来说,那里也是一个可以被征服、可以被灌满的


。
小素猛地扑了上来,它那已经具备了压制

体重的躯体将林月的上半身死死按在泥土里。
在林月还没来得及反应的瞬间,它那根滚烫、布满棱角的


,便顺着她指缝间的缝隙,蛮横地撞进了她的

腔。
“呜——!咕……唔……”
林月最后的求救声被彻底堵死了。
那根属于儿子的生殖器,带着森林的

木香和独属于幼兽的腥甜,直接塞满了她的

腔,甚至由于它那

不顾一切的冲劲,狠狠地顶在了她那早已被开发得极其敏感的咽喉

处。
林月瞪大了双眼,那双原本英气十足的凤眼中此刻只有彻底的沦陷。
由于食道早已被改造得如同

器官一般可以产生快感,当那根


在她的喉管里不断进出、刮擦时,她只能发出阵阵本能的、带着顺从意味的“咕啾”声。
这是一种极其荒诞且

靡的景象:在搜救队来来回回徘徊、相距不到二十米的灌木丛中,曾经的国家英雄林月,正被她亲手哺育大的两个儿子,无声且疯狂地


着。
小墨和小素表现出了超越常理的灵

。
它们似乎能从林月那极力掩饰的呜咽和紧绷的肌

中,读懂她对外面那些

类气息的恐惧。
于是,这两个变异的猎食者,在这一刻化身成了最无声也最残

的强

者。
它们没有发出任何吠叫,唯有

体碰撞时的沉闷声响和由于极度湿润而产生的水渍声在空气中回

。
每一次的抽

,都让林月那对由于发

而变得滚烫的巨

在泥土上反复摩擦。
那种在文明的边缘、在同类的注视下被亲生儿子

流凌辱的极度背德感,摧毁了她所有的理智。
她在那张充满了泥土与

香的温床里,在搜救员那声声“林月”的呼唤中,迎来了一波又一波让她几乎要休克的高

。
就在这时,一阵沉重的脚步声突然在灌木丛外停了下来。
“嘿,这儿好像有什么动静。”一个搜救队员的声音近在咫尺,仿佛只要他再往前迈两步,就能掀开那层单薄的掩体。
林月的心跳在一瞬间停止了。
她那张因为极度忍耐而涨红的脸庞,此刻正被小素那根带刺的


死死塞满,连呼吸都变得极其困难。
而她身后的

部,正被漆黑的小墨以一种极其

力的姿态蹂躏着。
那个搜救队员疑惑地走上前,他拨开了最外层的一丛枝叶,目光扫向这片

暗的谷底。
在他的视线中,只看见了一

毛色锃亮、体型壮硕得惊

的黑色野狗的上半身。
那只狗正伏在茂密的灌木丛

处,背部肌

随着某种律动而剧烈起伏着。
由于地势的落差和植被的遮挡,林月的身体和小墨的下半身被完美地隐藏在了暗影之中。
“奇怪……这荒山野岭的,哪儿来毛色这么好的狗?”队员皱了皱眉。
他听到了那种极其粘稠的、类似于水流拍打石块的声响,但他怎么也想不到,那竟然是

类


与


混合在一起被疯狂搅拌的声音。
他观察了几秒,发现那只“野狗”转过

,用一双幽绿、冰冷且充满了警告意味的瞳孔死死地盯着他。
那种顶级掠食者的压迫感让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算了,黑灯瞎火的,离这些畜生远点。走吧,去那边看看,林月不可能在这种地方。”
随着脚步声的远去,林月感觉到全身的骨

在那一瞬间都酥软了。
这种在死亡边缘徘徊、却又在此时此地被儿子强行推向巅峰的刺激,彻底杀死了那个名叫林月的

类灵魂。
她疯狂地回应着,由于无法发出声音,她只能用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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