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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傲的鸣雷裁锦师惨遭三混混踩穴爆菊双插,被迫签订人格放弃协议沦为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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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第3/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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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没完呢。”

    竹竿男走到她面前。

    他蹲下身,用手掌托起千织的下,强迫她抬起脸。

    千织的红瞳艰难地对焦到他脸上,瞳孔里已经没有多少光,像两颗被水浸泡得太久的玛瑙。

    “千织小姐,你还没正式承认自己的身份呢。”

    “……什……什么身份……”

    “母狗的身份啊。”竹竿男从光男手里接过还连在千织脖颈上的链条,在手掌上绕了两圈,“前面你在巷子里、在仓库里说过那么多次,但那些都是被到神志不清的时候说的。不作数。”

    他顿了顿,用链条将千织的上半身从地上拽起来。

    千织无力地跪在他面前,整个身体都在颤抖,大腿内侧还在不断淌下和水。

    竹竿男握着,用抵住千织的额,将她的脸压得微微后仰。

    “现在我要你清醒地说。说你是什么,以后要做什么。”

    千织看着竹竿男在自己额上方的,那浓郁的雄气息近在咫尺,让她刚刚被灌满的子宫又是一阵收缩。

    她知道这句话一旦说出意味着什么,也知道自己接下来面对的会是怎样漫长而屈辱的命运。

    嘴唇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

    红瞳中泪水再度涌出,顺着眼角滑落。

    竹竿男将从她额移到嘴唇上,在她的唇缝间来回摩擦,让马眼渗出的黏涂抹在她裂的唇瓣上。

    “说吧。说了我就给你。”

    千织闭上了眼睛。

    在竹竿男开催促之前,在花衬衫男重新掏出相机之前,在光男弯腰捡起另一根麻绳之前——她自己先开了。

    “千织……是母狗。”

    她的声音出乎意料地平静。

    不是被到神志不清时的胡言语,也不是之前那种咬牙切齿的被迫承认。

    她跪在自己尿和的水洼里,脖子上套着狗链,子宫里灌着三个男的,嘴唇上沾着第四根的黏,一字一句地把这句话重新说了一遍。

    “千织是母狗。从今天起,千织是三位主的母狗。”

    竹竿男的嘴角咧到耳根。

    花衬衫男将烟扔在地上,用鞋底碾灭。

    他走到千织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跪在地上的。

    千织仰起脸,红肿的眼眶里泪水还在打转,但红瞳处那抹属于“鸣雷的裁锦师”的凌厉光芒已经碎成了千万片细碎的屑,散在她涣散的瞳孔里。

    “说得好。不过光说可不够。”花衬衫男从腰间抽出千织自己的单手剑——这把剑从巷子里被她掉落之后就一直在光男手里把玩。

    他握着剑柄,将剑刃横在千织眼前。

    剑身上还残留着她的神之眼折的冷光,映出她此刻狼狈不堪的面孔,“千织屋的主,用刀裁布的鸣雷的裁锦师。这把刀跟着你这么久,现在让它也参与一下,不过分吧?”

    千织看着自己佩剑的剑刃,喉结滚动了一下。

    “请主……使用。”

    “使用什么?说清楚。”

    “请主用我的刀……使用母狗的身体。”

    花衬衫男眯起眼,将剑刃翻转,用刀背贴住千织的脸颊。冰凉的金属触感让她肩膀一颤,脸颊上还未的泪痕被刀背抹开一道水痕。

    “刀鞘呢?”

    光男从角落里翻出那把单手剑的刀鞘。

    黑漆木质的刀鞘上刻着稻妻传统的雷纹,鞘包着金属边。

    花衬衫男接过刀鞘,在手里掂了掂重量,然后走到千织身后。

    千织仍然保持着跪趴的姿势,残的黑丝包裹的双腿微微颤抖。

    她的蜜和菊蕾因为长时间的侵犯而无法完全闭合,两个都在缓缓渗出不同男的。

    花衬衫男用刀鞘的尖端拨开她缝里黏连的体丝线,鞘的金属边在灯光下反出冷冽的光。

    “这把刀鞘跟着你裁过多少布料?现在让它也裁一裁你的骚。”

    冰凉的金属鞘抵住千织红肿的花唇。她倒吸一凉气,花唇在冷金属的刺激下剧烈收缩,挤出几缕白浊的。

    “咕呜——好冰——”

    “冰?等会儿就不冰了。”

    花衬衫男缓缓转动刀鞘,让鞘的金属边碾开千织肿胀的花唇。

    紧致的在金属的冰凉触感下痉挛着张开,露出里面还在蠕动的媚。

    刀鞘的直径比三根都要细,但对于已经被反复侵犯后敏感至极的蜜来说,金属的硬度和冰凉感完全是另一种层面的刺激。

    “噗叽——”

    刀鞘撑开,缓缓没千织的蜜。

    木质鞘身上细的雷纹雕花磨蹭着道内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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