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她吃力地往外拉,小脸儿都憋红了。
“呃……疼……”白子冰呻吟了一声,白子湄立刻住了手,白子冰俯身下来:“来,我帮你把白小况弄出来。”他也要委屈自己的弟弟了,先暂时冠上白小况的名字,顶着这个名字就可以有福利了。
白子冰自己把家伙弄了出来,白子湄小跑地把夜壶拎了回去,她很快跑回来,脸颊还红红的,就俯下身把他的顶端含进了嘴里。
小

孩儿的

腔又热又湿,被她含在嘴里的感觉妙极了,白子冰闭上了眼睛,耳朵里听到

嗒

嗒的声音,


上传来一阵阵刺激,她在舔他,就像舔真的


糖一样,舔得津津有味。
“唔……”她的小嘴吸着他的马眼紧紧地一吮,简直灵魂都飞上了天,白子冰忍不住轻吟一声,然后就感觉下边一冷,白子湄松开了他。
“怎么了?”他张开眼睛,恨不得立刻把那张小嘴弄开,


地让她含住自己,他盯着那红润的小嘴,怎么也移不开视线。
“咦?白小况没有以前好吃了,好像什么味道也没有……”白子湄一副失望的表

。
“哦?以前是什么味道?”
“甜甜的,香香的,好吃死啦,我从来都没吃过这么好吃的


糖。”白子湄舔着嘴

说,回忆中的味道都快让她流

水了。
“是吗,难道……”聪明的白子冰很快想到了什么,果然白子湄说:“哥有一个小罐子,还有一个小刷子,他要先给白小况洗澡……”原来她觉得那是在给白小况“洗澡”。
“等一下。”白子冰说,他转动

椅去了玄关,拿起电话,轻声吩咐,“阿香,去厨房把太太那瓶樱桃果酱给我拿上来。”,说完他挂了电话,把一块毯子盖在自己膝盖上,厚厚的毯子把腿间的风

一下子遮盖住了。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