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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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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受伤(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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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受伤也没请大夫…”

    话到此处,她觉身边的又冷了几分,连忙打住话,“这回有你,比以往不知要好上多少,别担心。”

    闵宵看她半晌,帮她拢了拢被褥,“你先睡一会儿,我去煎药。”

    郁晚昏睡了半,醒来时屋里已点上油灯,晃得她晕,明黄的暖光罩得她身上热得慌,被褥和蒸笼一般闷出她一身湿腻的汗,身上不能动,她用腿脚踢踹要掀了被子。

    “郁晚,别掀被子。”

    闵宵面上凝重,眉间紧紧锁着,拧了帕子盖在她额上,“你发热了。”

    “嗯。”郁晚闷闷应一声,眼里又漫上湿润,“好难受。”

    闵宵抵上她的额,心疼地抚她的脸颊,鼻间吐息湿热,偶尔溢出没压住的抽气声。

    郁晚心里酸涩,有气无力地安慰:“闵宵,你别哭,烧一晚上就好了,受外伤发热很常见。”

    闵宵“嗯”一声,“先吃些东西,药快煎好了。”

    许是受伤,又见闵宵这般心疼她,郁晚心里柔软一片,出奇地黏,闵宵出门换水也需得加快手脚,否则回来时就见她委屈地搭着眼睛。

    饭后隔了半个时辰,闵宵端来药汁,郁晚平躺着不便吞咽,他耐心地给她喂。

    郁晚咽了一,咂一咂嘴,皱脸道:“好苦啊。”

    “良药苦。”闵宵手上不停。

    “从我师父去世,就很久没有这般照顾我、陪伴我了。”

    郁晚自己也感知出来,她这回受伤总是忍不住想哭,现下眼眶又湿润了。

    定是因为有了个能让她撒娇的吧,师父离世后,心里的苦与身上的伤便只能自己舔舐、自己治愈,哭也没用。

    “往后有我照顾你、陪伴你。”闵宵顿一顿,佯做严厉道:“我还会看着你。”

    郁晚含泪笑出来,“有你看着,那我就只能从良了。”

    话到此处,两俱是一怔,对上对方的眼睛,知晓他们想到一处。

    闵宵轻浅一笑,“你往后从良,若我为官,就既往不咎。”

    “这番不像是清官所为啊。”郁晚故意啧啧摇。

    闵宵以为然,“于你我做不到铁面无私,等百年之后,地狱让判官罚我这个污吏吧。”

    话信手拈来,郁晚颇为受用地笑。

    一碗药见底,郁晚谈笑着便觉眼皮发沉,到后来话还在中便已阖上眼睛。

    闵宵静静看着睡梦中的,她睡得并不安稳,眉间因难受而皱着,鬓发被汗沾湿,脸上被高热蒸出浅。

    他起身给油灯添了油,回到床前给郁晚掖好被子,在她唇上落下一吻,转身出门。

    郁晚一夜做了不少梦,梦见符松蒙那张凶神恶煞的脸,他成了刽子手,抡着他那把玄铁刀砍下她的颅;又梦见她大热天里三层外三层裹得严严实实,站在底下炙烤;最后是有什么冰凉凉的物件触碰她的手腕,她心里一惊,睁眼去看是不是箍住她的镣铐。

    “姑娘,醒了。”

    郁晚瞪着眼,中喘息粗重,怔懵地看着面前笑容慈祥的老,方才搭在她手腕上的是她微凉的手指,她正在给她把脉。

    “我是你夫君请来给你看病的大夫,姓曾,你可以称我一声曾婆婆。”

    郁晚回过神来,周到喊一声“曾婆婆”。

    她中的“夫君”想必是指闵宵,他竟真的请来了大夫。

    “我…”郁晚舌打结一般,当初信胡诌对刘氏兄弟说闵宵是她不着家的夫君,眼下却怎的都叫不出来,“他去哪儿了?”

    “嗯?”曾婆婆疑惑她问谁,立时又反应过来,“他在烧热水,晚些时候我给你缝针。”

    “您是哪里?”

    “袖水镇。”

    袖水镇是离雁拂山最近的镇子,但也有四十里路远。

    “我年纪大了,爬不来这等山,有心救也无力奔波,原本未做答应,但那小哥心诚,再三请求,说他妻子伤重,又承诺背我上下山,实在拗不过便应下了。我们拂晓时候开始上山,眼下刚到不久。”

    曾婆婆意味长看她一眼,“姑娘这伤…”

    郁晚面不改色,淡然道:“不小心让柴刀砍到了。”

    曾婆婆半信半疑,没再多问。

    房门推开,闵宵端着热水进来,若不留心便很难发现,他走路时步伐有些不同平常的晃颤。

    郁晚视线追过去,紧紧黏在他身上,他不会武,行了一夜路,又背着曾婆婆上山,现下腿脚定是难受得紧。

    闵宵对上她的视线,两久久凝视着。

    曾婆婆递给他一方叠好的帕子,“麻药只能缓和疼痛,缝针时该疼还是疼,待会儿给姑娘咬着。”

    闵宵应承下,看着手中的帕子,面色灰白。

    郁晚宽慰地笑一笑,“别担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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