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声来

床宽大，一睡尚有空余，两便稍显拥挤，一旦同时平躺必定会肌肤相触；眼下天气未冷，他平常盖的只有一张薄被，此时谁也没用，叠在两之间划出道界限。

    身后的没有一丝动静，仿佛已经沉睡，但郁晚能清晰听见他的气息和心跳，知道他醒着，那声音吵得她心里又慌又痒。

    夜还漫长，她不知道还要熬多久，热意不消，燥意狂涨，越发折磨。

    郁晚悄悄侧过脸，视线落在一方宽阔的脊背上，而后往下，凹陷的腰，凸挺的，修长笔直的双腿。

    画面目激得腔里水意汹涌，随之而来一烈的冲动，直直侵袭她的脑，迫她伸出手。

    她在心里道一声歉。她又要亵渎他一回。

    手指越过肚脐，复上小腹，指尖顺着缝滑下，沾上一指湿润滑腻，拨开两瓣软烂的唇，底下有一只翕动的小孔，一一地吐出，按上那处，搅出淅沥水声。

    水声。

    郁晚迷离的眼睛瞬时瞪至浑圆，身上猛地一震，似是逃生的本能般慌忙地往里蜷缩。

    可是已全然来不及。

    身后的似被惊扰的凶兽，他灵敏地捕捉到那道声音，顷刻欺身过来猎捕慌不择路的猎物。

    “你在做什么？”他质问，但那声音里没有愤怒，只有迫切与狂热，沙哑得不成样子。

    他迫她正视他的眼睛，鼻尖相抵，呼吸相闻，吐息与热气覆在身上，激起一层颤栗。

    郁晚仓皇摇，急切地想寻一处藏身的巢，“没有，没有…”

    但闵宵不放过她。

    “你了什么？你的手在碰哪里？你对着我…唔…”

    咄咄的话戛然而止，都被郁晚堵在唇齿间。

    她的手被攥着，无处可逃，她别无他法。

    那张不饶的唇总算没有再说出让她无地自容的话，如这夜里一般安静无声。

    郁晚紧闭的眼打开一条缝隙，睫毛濡湿，极快颤着，心间的血凝固，气息滞在胸腔，脑中是一片白茫。

    她竟然亲了闵宵，哪怕先前有肌肤之亲他们也没亲吻过，这想必是他的第一个吻，她竟是将他的一处地方也没放过！

    郁晚惊惶地偏去分开两唇，心里愧疚地道了一声又一声歉。

    可还未及分开毫厘，闵宵突然似癫狂了一般捧住她的脸，又狠狠吻了下去！

    他重重捻磨她的唇瓣，舌尖强势地抵开唇缝和齿关。

    “唔！唔！”郁晚手慌脚地推搡。

    闵宵一个翻身覆在她身上，用身体的重量压制她动的手脚。

    练家子的本能让郁晚的身体瞬间做出防御，筋骨蓄满内力，对付闵宵这种文弱书生只需一掌。

    闵宵察觉到她的意图，放开她的唇，似控诉又似哀求地低吼：“你又要对我动手？”

    郁晚一怔，身上的力眨眼卸了。

    “你以前我，对我用武，现在还要这般？”

    他的眉紧紧蹙着，眼里水意朦胧，看得她的心虚颤得厉害。

    两一时没动，也没说话，待绪平复些，才觉出眼下的状况有多暧昧。

    他们身上都脱得一丝不挂，闵宵压着郁晚，两具赤的身子紧紧嵌着，她的胸被挤压得软四溢，他一条腿强硬挤进她两腿间，大腿抵上她的腿心，已经被染湿了一块，而他的小腹间，那根粗胀的茎硬挺着，嚣张地顶住她的腰。

    郁晚恍惚地想，原来他也已动。

    两眼里都有些不自在，忽闪着似欲躲避，但谁都没移开。

    闵宵一瞬不瞬地盯着郁晚的眼睛，喉间滚了又滚，沙哑的声音里带着颤。

    “你明明很想。”

    郁晚无以反驳，她的嘴可以说谎，但身下已经将她出卖。

    可她总觉不该如此，为何这般短的时间里事态会变得失去掌控？之前是误会，眼下这般算什么？往后又该如何共处？

    闵宵将她的犹豫和顾虑看在眼里，心里突然生出一怨恨，他近乎咬牙切齿，“你就这么怕我赖上你？”

    郁晚紧紧抿唇不语。

    他自嘲地笑一声，她都这般坚决，他竟然还不想死心，“各取所需罢了。”

    他俯下身埋进她的颈间，声音有些闷，妥协般问道：“手指行不行？”

    郁晚怔懵得厉害，心砰砰撞着，视线虚虚落在漆暗的帐顶，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

    她未答话，也未推阻。

    宽大的手掌沿着肋侧往下，摩挲过滑腻的肌肤，复上那片湿润之地。

    “嗯…”

    她的身子已经全然准备好，一根手指挤开，紧接着，两根，三根，齐齐侵，一进一出间挤得“哧哧”作响，将褶皱都撑平。

    郁晚眉间蹙着，身上起了一层湿汗，声音让热气熏得发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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