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梨咬着下唇,脸颊烫得厉害,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反驳这个大胆又猖狂的男生。
“保鲜盒我放这了,


面很好吃,谢谢姐姐。”周与谦指了指玄关柜,随后对着苏梨眨了眨眼,露出一侧

净的虎牙:“我回五楼了。姐姐,一个

在外面住要注意安全,如果晚上害怕……或者有任何‘需要’,随时上楼找我,我随叫随到。”
他特意把“需要”两个字咬得极轻,黏腻的尾音在空气里打了个转,撩

得很。
说完,他便不再逗留,转身踏上楼梯,脚步声轻快地往顶楼走去。
“喀哒。”
随着铁门重新被关上并反锁,小小的套房里再次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苏梨整个

像是脱水般,顺着门板慢慢滑坐到冰冷的地板上。她把脸埋进双膝之间,大

大

地喘着气,试图平复自己那快要撞

胸膛的心跳。
这算什么?
她才刚从一段名存实亡、冷若冰霜的三年婚姻里逃出来,甚至连离婚证书都还没拿到手,结果落脚的第一天晚上,就先是被前夫隔空狂怒质问,紧接着又被一个满身荷尔蒙的邻居堵在门

公然调戏。
空气里,周与谦留下来的那

淡淡的薄荷香与野蛮的雄

气息还未散去。
而玄关柜上,她那支被挂断的手机,此时正疯狂地在桌面上震动着,屏幕上“陆修远”三个字亮得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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