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过去

  从后面。

    舌在囊底部走了一道。

    然后往上。

    舌尖顺着囊中间的缝走到根部。

    再往上。

    走到后面。

    她的嘴唇从冠状沟后面包住。

    舌在冠状沟的那一圈沟里转了一圈。

    姐在地上。还在滴。她看着妈在舔。妈的舌在上。嘴唇在茎根上。

    “妈。”姐说。低的。自己缩了一下。“你在舔我的水。”

    妈没停。舌从冠状沟走到茎根。含了一下。然后松开。“嗯。等一下还要舔你里面。”

    姐在地上。在上。往里吸。妈在后面。嘴包着茎根和囊。舌在茎根和囊之间来回走了两趟。嘴唇离开的时候扯了一道丝。

    然后妈松开。

    站起来。

    走到姐旁边。

    面朝下。

    站在姐上面。

    伸手把自己裤子推下去。

    裤子掉了。

    内裤上一块大的湿印。

    从中间洇到后面。

    她脱了内裤。

    蹲下来。

    和姐面对面。

    两个。

    一个坐着一个蹲着。

    膝盖碰在一起。

    妈伸手。

    握住了我的。

    手指从上滑过去。

    前和姐的水混在一起。

    上涂了一层。

    亮的。

    她把往自己上带。

    碰到她。

    她自己往里送了一点。

    停住。

    吸了一气。

    在上嘬了一下。

    推进去。

    妈的小比姐的厚。

    里面那层的颗粒更大。

    更。

    没到最里面就被四面同时裹住了。

    不是一层一层往上收的那种。

    是一整段同时压。

    从到最处一整段都在上。

    厚实的。

    妈的在还没撞到底之前就自己绞了一下。

    妈发出了一长声。

    低的。

    从喉咙里面出来的。

    尾音拖了一截才收。

    我她的时候姐从下面看。

    看着在妈的小里进进出出。

    翻进去又翻出来。

    水顺着茎根往下淌。

    流到囊上。

    一滴一滴掉在姐的大腿上。

    姐伸手。

    手指从自己沾了一点水。

    然后涂在妈的大腿内侧。

    妈低看她。

    姐抬看妈。

    两个对视。

    姐的手指还在妈大腿上。

    往上走了一寸。

    又往上走了一寸。

    走到了妈的旁边。

    姐的指尖碰到了妈的边缘。

    妈缩了一下。

    在指尖上自己嘬了一。

    “嗯。”妈的声音。从喉咙里面。

    姐的手指没有进去。

    就放在妈的上。

    边缘的在姐的指尖上自己嘬了一。

    然后又是一。

    姐的手指没有动。

    就放在那里。

    在里面。

    的皮被撑成圆形。

    薄了。

    推到极限。

    妈不行了。她的手指在地板上弯了一下。指甲刮了一道白的。膝盖在往下沉。往两边开。

    “。”妈的声音漏出来了。从喉咙里自己掉在地板上。“我。。死我。”

    她从来没有说过这个字。

    这个字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小在上整个绞了一下。

    和她的声音同一个节奏。

    说的时候绞。

    说我的时候绞。

    说死我的时候往最处猛地收了一下。

    声音开始漏。嗓子碎了。短的一截一截的。每一下撞到最里面她漏一声。

    姐从下面伸手。摸到妈的大腿。手指在妈大腿内侧往上走。指尖碰到妈的边缘。那圈在姐的指尖上自己嘬了一。

    “妈在说。”姐说。低的。手指没动。就放在妈上。“妈被的时候说。妈。你知不知道你从来没有说过这个字。”

    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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