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过去

在皮肤下面是一道浅的弧。

    裹着那道弧，不松不垮。

    二十五岁的她的腰。

    三个月前不是这样的。

    三个月前她的腰侧还有一层松的——离婚后的身体，皮挂在骨上，没有弹的。

    现在那层松的没了。

    皮自己收紧了。

    皮贴着骨。

    吸气的时候骨的廓出来。

    呼气的时候填回去。

    她的。

    牛仔裤在弯腰那一下被撑满。;发布页邮箱： )ltxsba@gmail.com

    大腿后侧的往上推——峰的位置绷成圆的。

    布纹在那一个点上被拉得看不见了。

    只有。

    饱满的、从里面往外撑的。

    三个月前她的是平的。

    坐在沙发上的时候裤子后面是空的。

    现在不是了。

    现在她弯腰的时候——自己圆了。

    从髋骨往下画了一个弧，在大腿根的位置收回去。

    她的锁骨。

    她抬看我的时候。

    锁骨上面那根横骨把皮肤撑起来。

    光从骨上走平了。

    骨的两端皮肤陷下去——没有骨的位置自然落回去，聚了一小片比周围暗一点的肤色。

    那个窝窝。

    三个月前她的锁骨是瘦出来的——骨太清楚，皮肤在骨上面薄薄的一层，下面整个是空的。

    现在骨上有一层刚好够的。

    锁骨下面那层刚好够裹着骨。

    她的嘴角。

    不是笑。

    是嘴角动了。

    嘴唇在动之前是抿着的。

    然后右边的嘴角先抬了一毫米。

    她在弯腰之前停了一瞬——手在衬衫上。

    那一下停顿。

    然后她让它继续。

    t恤往上跑了一截。

    没有拉。

    手加速了。

    在虎里进进出出。

    前多起来了——清亮的体从马眼往外淌，在茎身上拉出一道湿的痕。

    手心里滑的——前和汗混在一起。

    在手里是烫的。

    比手心烫。

    比空气烫。

    二十五岁的。

    四十七岁的那根从来没有这么烫过。

    那年它硬起来是温的。

    出来的是温的。

    现在它烫得手心里出汗。

    姐的。

    昨天下午看不到。

    白t恤遮着。

    但我知道。

    因为前天晚上她穿着那件黑色吊带从我房间出来——黑色吊带下面的。

    不是三个月前的b杯。

    是d杯。

    满了。

    从胸往外撑。

    吊带的细带被的重量往下拉，在锁骨下面压出一道浅的痕。

    在黑色布下面凸着两个点。

    她从我房间出去的时候在吊带下面晃了一下。

    她走到走廊。

    然后站住了。

    然后继续走。

    。

    姐的。

    妈也长了。

    d杯。

    五十二岁喂过两个孩子的，沉甸甸地从胸往下坠——重量还在，但位置变了。

    不是往回推到二十岁那种挺。

    是“四十岁的在往下坠，但坠的位置像三十二岁”。

    妈。爸走了以后她第一次主动来我房间。推开门的动作和以前不一样——晚饭后。碗洗完了。她在门站了一下。然后走进来。关了门。

    走廊尽的门也关着。外婆在里面——平了七十二年的胸，现在有了一团。

    “今天的一次还没做。”她说。像在说“今天的碗还没洗”。

    爸在的时候每一次都是暗的——鼾声、月光、压住的声音。

    现在不是了。

    她骑上来——闭着眼。

    嘴唇抿着。

    腰在动。

    节奏快了。

    她闭着眼。

    腰自己往前推。

    外婆在楼下咳嗽了一声。

    我把被子拉上来盖住下身。

    声音从一楼传上来——她的房间在一楼，楼梯拐角旁边的房间。

    她的咳嗽声变了。

    三个月前是咳。

    老的肺在冬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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