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过去

一次亲得更了一些。

    大拇指轻轻压在我下颌骨的边上——那个触感，像在确认我在这里。

    “没关系。”

    又低下。

    这次没有抬。

    亲我的时候手从肩膀滑到胸。

    停在我心跳的位置。

    指腹压在那里，感受心跳的节奏。

    指腹下面，我的心跳在跳。

    她的也在跳。

    两个不同节奏的跳动隔着皮肤和肋骨互相感应着。

    她从我身上撑起来。

    双手按在我胸。

    她在上面。

    月光从她背后照过来，她的廓镀了一道银边。

    发从两侧垂下来，散在我脸旁边。

    她看着我。

    她的眼神“我已经决定了”的确定。

    她低下。鼻子贴在我脖子侧面。吸了一气。

    “妈的味道。”不是指责。

    是陈述。

    她又吸了一——更长。

    更。

    像在认。

    像在用那个味道让自己湿。

    手从我胸滑下去——隔着裤子握住。

    硬的。

    手指在上面按了一下。

    把脸抬起来看着我。

    “她的味道在你身上。你现在在我里面。”说完自己愣了一下——没有想到会说出。眼睛没有躲。“你们两个——我知道。我不在乎。”

    低下亲我。

    这次不是慢的。

    是饿的。

    舌直接进来了。

    亲的时候手在下面——拉开了我的裤子。

    弹出来打在她手背上。

    握住。

    握得比以前紧了。

    手指环在茎身上——从上往下套了一下。

    又一下。

    在虎的位置来回顶。

    手指还在套。

    里的水已经把短裤洇透了——她坐的地方我大腿上湿了一片。

    低看着自己握着的那根东西。

    把带到了。

    短裤从一边褪下去。

    没全脱。

    只是把裆部从一侧拉开。

    她扶着往下坐。

    碰到——嘴微微张开，吸了一气。

    自己往下压。

    裹上来，热的，湿的。

    被撑成一个圆——绷到极限的位置发白。

    不是黑。

    不是红。

    是血被挤走以后皮肤本来的颜色。

    弹开。

    箍上去了。

    往下坐到一半——顿了一拍。

    那根东西太粗了。

    在上卡着，撑到了极限。

    再往下坐。

    整根进去了。

    仰起。

    喉咙里漏出一声。

    小腹上那道形状又出来了——从肚脐往下，斜斜的一道。

    在她里面，隔着肚皮把肚子顶得隆起来。

    低看到了。

    和之前每一次一样。

    她要看。

    “姐。”

    她低看我。

    在我喊她的时候绞了一下。

    她动了。

    自己在骑。

    腰往前推——从滑到根部。

    往后收——从根部退到边缘。

    整根进去，整根退出来。

    低看着自己被的地方。

    月光照在那里，亮了一瞬又一瞬。

    到最——翻出来一圈，退到最浅——缩回去。

    她在看。

    和第一次一样。

    她要看。

    越骑越快。

    手撑在我胸，指甲掐进去。

    咬住了下唇但没咬住——“啊——”声音从唇缝里漏出来。

    闷的。

    断的。

    松开了。

    不咬了。

    声音从喉咙里直接出来了——啊，啊，啊。

    每往下坐一声啊。

    啊拖长了。

    啊变成了“”——“——”她说了。

    又说了一遍。

    “我。”完整的。说这三个字的时候眼睛没有躲。看着我。在我。在说我。

    她到了。

    从处一圈一圈地绞，绞得比第一次更猛。

    整个弓起来——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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