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轻。
远处的蝉叫得一阵一阵的,像有

在拉一根绷紧的弦。
妈低

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杯子。
杯壁上有一层水雾,慢慢往下淌。
她用手擦了一下杯壁,水珠在她手指上化开。
然后她转身走回屋里了。
经过客厅的时候她往沙发上瞥了一眼。
我在沙发上坐着。
她说,“晚上想吃什么。”语气平常。
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傍晚爸回来以后在客厅看新闻。
妈在厨房做饭。
我走进厨房,灶台上炖着一锅汤。
蒸汽从锅盖边缘升起来,白茫茫的,带着排骨和玉米的甜味,在厨房里弥漫开来。
灶台上还有一盘切好的青菜,一盘

丝,案板上散着几瓣大蒜和一小块姜。
妈背对着我在切葱。
她的刀工不快不慢,刀落在案板上,嗒嗒嗒的,有节奏。
一缕

发从她耳后滑下来,搭在她脖子上。
她没有拢回去。
葱花的碎末在她手指前面堆成一堆。
她放下刀,用手把葱花拢到碗里。
手指上沾了绿色的汁水。
她在围裙上擦了擦手。
然后伸手拿起锅盖看了一眼汤。
“差不多了。”她自言自语。声音不大,像在跟自己说话。
她把锅盖放回去。
转身打开冰箱拿了一瓶生抽。
在转身的时候她看了我一眼。
很短。
然后转回去了。
她把生抽往汤里倒了一点,用勺子搅了搅。
蒸汽从锅边升上来,她的脸在蒸汽里模糊了一下。
“吃饭了。”
她端着菜走出去。从我旁边经过的时候她的袖子擦过我的手腕。她没有躲。
晚上。全家都睡了。
我醒着。她也醒着。
十一点。十二点。一点。
我坐起来。走到走廊。
她的门。没锁。门关着。但锁舌没有推进去。
我推开门。
月光从窗帘照进来。
她侧躺着。
白睡裙换了一件白色的短袖棉衫。
她没穿睡裙。
她等着的时候换的。
我走到床边。
她没动。
呼吸是

的。
她也醒着。
她知道我会来。
她没有锁门。
她换了衣服。
她在等。
我掀开被子。躺下来。她没动。我伸手碰到她的腰。薄棉衫下面是热的。她没躲。
“妈。”
她没应。但她在黑暗里睁开了眼睛。看着我。没有说话。月光在她眼睛里折出一点亮。
我凑过去。
她没有转

。
我的嘴唇碰到她的嘴唇。
没躲。
她的嘴唇是软的,微微张着。
那一瞬间她抬起手放在我后颈。
轻轻的。
没有用力。
我压上去。
她闭上眼。
这一夜和第一次不一样。
第一次她是在半醒半睡中被突

的。
这一次她知道。
从下午在水池边她没走开开始,她就知道了。
她没有锁门。
她没有穿那件需要从

上脱的白睡裙。
她换了短袖棉衫。
她在等。
短袖棉衫的领

是松的。
我一只手从领

伸进去的时候她没挡。
她的

子在掌心里温热,


在手指碰到之前就硬了——硬的,顶着我的手心。
她在等这一刻等了很久。
她的身体比她自己更早知道。
我

进去的时候她咬住了嘴唇。
和第一次一样。
不同的是这次她的

没有第一次那么紧——已经吃过一次了。


推进去的时候


软软地裹上来,湿的,热的,比

水还滑。
她没有压住那一声——喉咙里闷闷地响了一下,很轻,轻到我自己都不确定是不是听到了。
“妈。”
她没应。但她的

在我喊她的时候收了一下。夹紧了。我

了三下。四下。

到第七八下的时候她的嘴松了——“啊——”
她在叫。
压得低低的,喉咙里挤出来的声音。
嘴张着,眼睛睁开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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