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过去

进来。

    窗户开了一半，窗帘被夜风轻轻鼓起来又落下。

    她侧躺着，背对着门的方向。

    白睡裙，棉的，领松在枕上。

    被子盖到肩膀。

    我走进房间。门在我身后虚掩着，没有关严。心跳在耳朵里砸着。手心湿的。她的味道——洗发水。体温蒸出来的。混着爸的鼾声。

    走到床边。她没动。呼吸均匀得发平，一气的长短间隔完全一样。真睡着的呼吸有自然的浅变化。她的没有。

    我掀开被子一角。凉空气灌进去。她肩膀在布料下绷了一瞬，比真睡着的身体遇凉的收缩快了一拍。她没有动。

    我躺下来。床垫沉了一下，弹簧闷闷地响了一声。爸的鼾声断了一拍，又续上了。

    伸手碰到她的腰。

    隔着白睡裙的棉布。

    手掌下面是热的。

    她没有躲。

    没有出声。

    没有睁眼。

    但她的身体绷了一下，从腰到后背，沿着脊椎一条线绷过去。「请记住/\邮箱：ltxsba/@\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

    “妈。”

    贴着她耳朵说的。声音低到只够她听见。她没有回应。但她的身体轻轻抖了一下。从肩膀往下，抖了一路。

    我隔着睡裙往上摸。到她的子。她没有推我。

    我推了推她胯骨。她翻过来。平躺着。脸朝着天花板。眼睛闭着。

    白睡裙把她的廓裹在里面。

    领扣着两颗纽扣，下面几颗松着。

    锁骨在领上方露出两道细的弧。

    月光在她脸上走了一道，鼻梁的侧面，嘴唇的边沿。

    我伸手解开那颗纽扣。

    一颗。

    两颗。

    领松开了。

    锁骨全露出来。

    把白睡裙的领往下拉。

    棉布从她肩膀松下去。

    锁骨先露出来。

    睡裙继续往下褪，子上缘滑出。

    先是沟上面的皮肤，然后露出，褐色的，软的，最后整团子滑了出来。

    五十二岁的，喂过的，侧躺时往床单垂着的形状。

    大颗，蚕豆大小，晕在月光里和周围皮肤分出一圈暗色的边。

    我手掌包住她的子。

    那一整个的重量沉在掌心里。

    手指拢着从根部往上推，在指缝里鼓出来。

    在拇指下变硬，渐渐挺起来。

    手指张开，从指缝间沉下去，再收拢，整团从掌心满出来。

    拇指绕着画圈，指甲刮过晕边缘。

    她鼻子里漏出一声，闷的。

    手指捏住捻。

    在指腹间从软的皱胀成硬的一粒。

    她攥在我手臂上的手指收紧，松开，又收紧。

    我低含住。

    嘴唇包住那一瞬，她吸了一气，吸到一半被她自己压住，变成鼻子里极短的气声。

    舌在上转了一圈，晕在舌尖底下是皱的。

    她手指进我发里。

    没有推。

    没有拉。

    只是放着。

    指甲轻轻刮过皮。

    我换了一边。这边一碰就硬了。含进去用舌压。她另一只手攥住我手臂，手指微微发颤。

    牙齿轻轻咬住，舌尖抵在尖端。咬一下，松开，再含住吸。她把我的往胸按。手指从我发滑到后颈，指甲陷进去。

    我往下移。

    嘴唇从子之间滑下去。

    肋骨在皮肤下一根一根的廓。

    白睡裙推上去堆在她腰上。

    内裤蓝宽边，在髋骨位置压出一道浅痕。

    我手掌覆在她的位置，隔着内裤棉布。

    布下面是热的，的。

    掌心压上去，她大腿内侧肌绷了一下，又松开。

    手指隔着棉布往下压。

    唇的廓在布下面分出来。

    布已经湿了一块，从棉布纤维里透上来。

    毛从内裤边缘探出来，卷的。

    手指沿着缝上下蹭，每一下布都在里面陷一点。

    她大腿分得更开。

    我勾住内裤边缘往下拉。她抬了一下胯。脆，不急。

    内裤褪下去。大腿内侧在月光里是白的。她没有并拢。腿微微分开，两腿之间一小片暗处露出来。毛卷的，湿的。

    我手指分开唇。

    两片厚翻开，热气扑上指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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