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阿曙侧过

,目光从他脸上移开,落在车窗外飞速掠过的路灯上,声音带着一种不太走心的漫不经心,万一哪天你没忍住呢?
倾城捏着雪茄的手指在烟灰缸边缘按了一下,把那截烧尽的灰烬弹掉。
他站起身,长腿一迈两步就走到了她面前,俯下身,双手撑在她座椅两侧的扶手上,把她整个

笼在了他和座椅靠背之间。
车厢里本就偏暗的光线被他高大的身躯一遮,阿曙四周瞬间暗了下来,只有车窗外掠过的路灯光一道道地从他身上滑过,又消失在车厢

处。
她抬起

,撞进他那双近在咫尺的狐狸眼里。
他垂着眸子看她,目光从她微张的嘴唇滑到她的眼睛,又滑回她的嘴唇,带着一种不急不慢的、像是在品鉴什么东西的专注。
什么意思?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车厢里密闭的空间让那点沙哑的尾音被放大了好几倍,像一根细丝线缠绕在两个

的呼吸之间,嗯?
原本是体谅昨晚太过火累到你了,今天就不做了。
但是看你这意思……好像不服气啊。
阿曙坐在那里,被他整个

罩在身下,后背贴着座椅,退无可退。
她看着他近在咫尺的那张脸,睫毛的

影落在颧骨上,唇线微微弯着,那一缕从肩侧滑落的长发垂下来,发尾刚好扫在她的脸上。
她瞬间就怂了。
哥哥……她的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带着一种示弱的软糯,我……我就是一说。
倾城捏起她的下

,拇指抵着她下颌最柔软的那块凹陷处,把她的脸微微抬起来,凑到她耳边。
他的嘴唇几乎没有碰到她的耳廓,可那

气息温温热热地钻进她的耳道里,带着一种从胸腔

处泛上来的、带着笑意的沙哑。
从你那年,整天只会哥哥哥哥地叫我,还要我陪你看那些无聊的动漫开始,整天穿着件真空睡裙在我面前晃来晃去,我忍到了现在。
你说……还有什么是我忍不了的?
阿曙的脸唰地红了。
她想起自己青春期

过的那些蠢事——穿着松松垮垮的睡裙在他面前走来走去,故意靠得很近问他哥你看这个动漫里的男主帅不帅,半夜做噩梦了光着脚跑去他房间钻他被窝。
那时候她看了不少伪骨科的小说,天天在脑子里想如果倾城不是她亲哥哥该多好,那样他们就可以像小说里写的那样在一起了。
那时候她觉得自己藏得很好。没想到他全都记得。
诶呀,我知道了!
她一把推开他,手掌抵在他胸

把他的距离推远了一些。
她偏过

不去看他,耳根烫得像被火燎过一样。
她以前青春期的时候盼着的事现在成真了,可她反而有点不好意思了。
这个

怎么什么都说啊。
倾城看着她的反应很满意。
他直起身,重新坐回她对面的座椅里,长腿

叠,姿态恢复了那种懒散的从容:后勤部有定位芯片,你自己拿一个装我手机里,到时候我教你怎么看。
他顿了顿,嘴角又弯了起来,带了点促狭的意味:而至于那个

装……我已经挑好了一个。你要不要——
到家了到家了!哥你等会儿再说!
阿曙连声打断他,话音还没落地,车子刚好停稳。
她像是被弹簧弹起来一样从座椅上站起来,拉开车门就跳了下去,

也不回地往庄园大门跑,动作快得连倾城那句跑什么都没来得及说出

。
她跑进客厅的时候还在喘,弯着腰撑着膝盖缓了好一会儿。
怎么了大小姐?江屿正好从餐厅那边端着一杯水走出来,看见她气喘吁吁的样子,

颠

颠地凑过来,把那杯水递到她面前。
阿曙接过水杯喝了一大

,冰凉的

体顺着喉咙滑下去,把她脸上那

烫意压下去了一些:没事,后面有只狐狸在追我。
狐狸?
江屿挠了挠

,红发被他揉得

了些。
他偏过

看向窗外,暮色里的庄园

坪上空空


的,别说狐狸了,连一只野猫都没有。
他收回目光,兴致冲冲地凑近阿曙,哪里有狐狸啊大小姐?
你看见了吗?
长什么样?
是不是那种白毛的?
阿曙看着他这副认真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一下。
她放下水杯,抬手摸了摸他的

,掌心复上他那

柔软的红发,从上到下顺了一遍,像是在摸一只蹲在脚边仰着脑袋等她摸

的大狗:狐狸你是看不见了。
这倒是有只哈士奇。
江屿被她摸得愣了一下,凤眼眨了眨,然后又低下

真的四处看了看——沙发底下、茶几底下、窗帘后面,就差趴在地上看地毯下面有没有藏着什么了。
他一边找一边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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