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可能会对自己起欲望...似乎，也可以？

  很美丽。

    她面前摊着那个工具箱。

    发刷、猫爪拍、皮带、数据线，整整齐齐排成一排。

    旁边还多了一个新东西——一把檀木梳子，宽齿的，是上周她趁我不注意塞进购物车的。

    她说：“这个梳发很舒服的。”

    我问她：“那你为什么脸红了？”

    她说：“没有脸红。”

    对，没有脸红，只是耳朵红了而已。

    现在那把梳子躺在工具箱旁边，梳齿上还缠着一根长长的发，她的。

    她左手拿着发刷，右手拿着猫爪拍，左右掂量，嘴里念念有词。

    “发刷疼一点……但是哥哥喜欢发刷的声音……猫爪拍打出来好看……但是会不会太轻了……呜呜呜…想想就好羞耻…”

    她叹了气，把两个都放下，拿起那把檀木梳。

    翻过来，用梳背在掌心拍了拍。

    啪。

    “这个声音……”她歪着听了一会儿，“好清脆。”

    她又拍了一下，这次重了些。手心立刻浮起一道红印，她“嘶”了一声，把手指放进嘴里含了含。

    “好疼……”她小声说，眼睛却亮了一下。像是发现了很有意思的东西。

    她把梳子翻过来，看着梳齿，用手指摸了摸。

    “这个……打上去会不会有印子？”她自言自语，然后撩起t恤下摆，露出大腿内侧一小片白的皮肤，用梳齿轻轻刮了一下。

    “呜……”她打了个哆嗦，皮肤上立刻浮起几道浅浅的红痕，像猫抓过的痕迹。

    她盯着那几道红痕看了很久，脸红红的。

    “哥哥会喜欢这个吗？”她小声问空气，然后自己点了点，“应该会……上次他盯着我大腿看的时候，眼睛都直了……”

    我差点笑出声。不过还是忍住了。

    这过分可的场景让我欲罢不能啊…

    她把梳子放在膝盖旁边，然后开始脱t恤。她拽着领往下拉，露出锁骨，露出肩膀，露出胸。

    t恤堆在腰上，她上半身全了。

    这是什么新奇的脱法呢。

    好厉害。

    晨光照在她身上，皮肤白得近乎透明。lтｘＳb a.c〇ｍ…℃〇M胸微微起伏着，心跳快得眼都能看到。锁骨下面有一小块淡色的痕迹，是昨晚我留下的。

    她低看了一眼，用手指摸了摸，嘴角翘起来。

    “哥哥的。”她小声说，像是在宣示主权。

    然后她把手放在自己胸，感受心跳。

    “好快……”她闭上眼睛，吸一气，“每次要挨打之前都跳得好快。明明是自己选的。明明很怕疼。”

    她睁开眼，看着面前那一排工具，表变得认真起来。

    “但是哥哥最近打得好轻，”她皱着眉，声音里有一点点委屈，“他是不是不喜欢打我了？是不是觉得我烦了？是不是……”

    她咬了咬嘴唇，没说完。

    然后她挺直腰，把t恤彻底脱掉，叠好放在旁边。

    她又站起来，弯下腰，把内裤褪到脚踝。

    动作很慢，很郑重，像是在做什么仪式。也很色。

    她重新跪好，双手撑在地上，腰塌下去，翘起来。

    晨光正正地照在那两团软上。

    白得像油，得像豆腐，只有缝边缘还残留着一点点极淡的——那是前天我用手打的，早就该消了，但她皮肤太薄，总是比别留得久一些。

    她回看了一眼自己的，皱了皱眉。

    “都看不出来了……”她小声说，语气里有点失落。

    她转过身，从工具箱里拿出那把檀木梳，握在手里。手指攥得很紧，指节泛白。

    吸一气。

    闭眼。

    “哥哥，”她对着空气说，声音轻得像是怕吵醒谁，“绫绫…又犯错了！”

    “…什么错？偷偷揍自己吗？”

    我没忍住，开问。

    她的身体猛地僵住。

    梳子从手里滑落，掉在地板上，弹了一下，她抖了一下，看着它滚到工具箱旁边。

    她慢慢转过。

    脸从脖子开始红，一路烧到耳尖，烧到发根，烧到整张脸都像是要冒烟。

    “哥、哥——！”

    她尖叫着去抓那件t恤，手忙脚地往身上套。

    但越急越穿不好，袖子穿反了，领卡在上，整个像一只把埋进沙子的鸵鸟，光溜溜的翘在外面，上面还有自己拍出来的几道浅浅的红印。

    “你你你你你什么时候——！你听到了多少——！为什么不敲门——！”

    声音从t恤里面传出来，闷闷的，又尖又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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