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可能会对自己起欲望...似乎，也可以？

地蹬。

    我放下发刷，伸手抚摸那片被打得滚烫的皮肤。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但依旧固执地把撅着。

    “够了，绫绫。”我轻声说。

    “不够…还要…”她哭着摇，“哥哥…全都给我…”

    我看着她颤抖的身体，突然意识到一件事。

    她不是在求欢，也不是在求虐。

    她是在确认自己的存在。

    疼痛让她知道自己还活着，让她知道这不是梦境，让她知道自己正被某个真实地触碰着、在乎着。

    “好。”我重新拿起发刷，“那就给你。你要多少，我都给你。”

    接下来的击打，我控制着力道，不再追求疼痛的最大化，而是追求一种持续的、不容忽视的存在感。

    啪。啪。啪。

    每一下都让她颤抖，每一下都让她哭泣，每一下都在她红肿的皮肤上留下新的印记。

    她哭喊着，求饶着，却又不断地说“还要”。

    直到她的彻底肿起来，紫红色的伤痕布满整个瓣，连大腿根部都未能幸免。

    我终于停了下来。

    发刷从我手中滑落，掉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绫绫已经哭不出声了，只是肩膀一耸一耸地抽噎着。她的高高肿起，皮肤紧绷发亮，惨不忍睹。

    我爬上床，从背后轻轻抱住她。

    “痛吗？”我问。

    她点，却说：“但很开心…”

    “为什么？”

    “因为哥哥在碰我…因为哥哥在乎我…”她转过身，把脸埋进我的胸，“痛也没关系…只要是哥哥给的…”

    我搂着她，手轻轻放在她滚烫的瓣上，不敢用力。

    “睡吧。”我说，“我在这儿。”

    她点点，渐渐止住抽噎。月光慢慢移动，从她的背上滑到墙上。

    就在我以为她已经睡着时，她突然开：

    “哥哥。”

    “嗯？”

    “我明天可能就要来了。”

    “我知道。”

    “那我可能会发脾气，会无理取闹，会哭…”

    “没关系。”

    “真的吗？”

    “真的。”我吻了吻她的顶，“什么样的你，我都。”

    她终于安心地睡去。

    而我搂着她，感受着她身体的温度和呼吸的起伏，突然明白了一件事。

    有很多种形式。

    温柔的拥抱是，严厉的管教是，纵容的宠溺是，甚至疼痛的惩戒也是。

    而她所要的，不过是所有这些的总和——一种完整而不加保留的、甚至有些过分的关注。

    红肿不堪又如何？

    那是留下的印记，是存在被确认的证据，是两个孤独灵魂在无尽时空中终于相遇的证明。

    我轻轻抚摸她滚烫的瓣，在她耳边低语：

    “睡吧，另一个我。”

    “我会一直在这里，给你所有你要的。”

    “痛的，痒的，温柔的，粗的…”

    “红肿不堪的，永不消退的。”

    窗外的月亮静静悬挂，见证着这场跨越世界的相遇，见证着这场自己对自己的救赎，见证着这份红肿不堪却无比真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