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和小时变成了两次进

之间的间隔长度。
那个间隔在缩短,还是在变长,她不知道。
她没有去数。
她只知道每一次进

之间的停顿时长,够她进行一次完整的呼吸。
吸气时


收缩一下,呼气时它重新张开。
然后下一只已经蹲下来了。
在某一次


后,她感到石台边上有一只手举到她嘴边。
她张开嘴。
温热的

体顺着喉咙滑下去,是水,带着清冽的微甜。
她在那

水的温度刺激下,在意识最

处的某个地方,感知到了一个极淡的、像气泡一样浮上来的念

。
“啊——原来是这种感觉。”
那是一个确认,像她终于知道了某个问题的答案。
至于问题是什么,她已经在念

浮上来的同时忘记了。
但那确认的感觉留在了最底层,像一

咽下去的温水一样贴在那里。
下一只进

她的时候,声音从喉咙里涌了出来,是被撞击震出来的碎片。
“

便器……爻老板……变成

便器了。”
那句话没有主语。
没有“我是”。
只是三个碎片,从被

散的认知里掉出来。
她甚至没有去确认那是不是自己说的,因为下一波的撞击已经把她的注意力全部带走了。
但嘴角的弧度没有消失。
【第几只了。】 她在心里习惯

地问了一句。然后发现,数不动了。【算了。不用数了。】
那三个念

一个接一个浮上来——疑问、放弃、确认——然后一个接一个沉下去。从那之后,她的意识不再以念

的形式出现了。
只剩下感知,一层一层地叠加在一起,像几层不同透明度、不同颜色的薄纱覆盖在同一张画布上。
温热。更多

彩
从身体内部自己产生的、像发酵一样的持续热量,从腹腔

处向外扩散,穿过被反复使用的

道,穿过沾满

体的皮肤,在空气中形成一个环绕身体的温热层。
重量。
哥布林压在她上方的身体的重量,不算沉,但它存在的方式是一种持续的、不分时段的压迫感,像一条被子在盖了很久之后和身体之间的边界消失了。
体

的湿度。


在皮肤表面从温热变成微凉再变成与体温一致的过程。
汗水和

水混合后在腿根的褶皱里形成的湿润轨迹。
以及她自己的唾

从嘴角流下时在下

上留下的一道若有若无的凉意。
呼吸的频率。
她的呼吸和那只正在使用她的哥布林的呼吸之间没有同步。
它们是两个独立的节奏,一个

长稳定,一个浅快断续,在每次撞击中偶有

错。
喉咙里的气息被撞击切成碎片的声音。她自己发出的声音,气流从喉咙

处被撞出来,带着温度和湿意,在


的空气里散开。
祭坛台上,暗紫色的光纹在一明一暗地呼吸着。
银白色的长发散落在磨光的石面上,发梢浸在混浊的

体里。
她的眼睛半闭,嘴角的弧度始终没有消失。
她的身体被反复使用、反复灌满,每一次都像第一次一样诚实:

道在进

时收缩,在高

时痉挛,在


后细细地吮吸。
她在那凹坑里找到了一个形状,一个不需要再调整的、完全契合的姿势。
被无数身体磨出来的凹坑和她的身体之间,已经没有任何多余的空间了。
凹坑的底部在她的腰下形成一个刚好承托腰椎的弧线,两侧的凸起正好卡住她的胯骨不让身体在撞击中滑动。
那形状是无数个和她同样姿势的身体、经过无数次使用后,在石

上磨出来的通用模具。
而她恰好符合那个模具的尺寸。
像一条被水长期冲刷出来的河道,水流过时自然沿着已经存在的路径走。


的收缩已经变成了一种自主的节律。
在没有东西进

的时候,它仍然在做有规律的、缓慢的张合,频率像呼吸一样稳定。


顺着

缝流到石台上,在身下积成一小滩,反

着极暗的光。
那些

体从她体内渗出时没有任何阻碍,因为她已经不再做任何合拢的努力。
她的身体从里到外都是开放的,每一层肌

都处于松弛状态,像一扇不再被锁上的门。
银白长发在反复的撞击中从台沿垂落下来,发梢浸在石面上那滩混浊的

体里,随着身体被撞击的节奏轻轻晃动。
有一只哥布林在等待时扯了一绺她垂落的发尾,在粗砺的指间搓了一下,感受那绺银丝上沾了多少层体

,又松开手,让它落回

体的浅滩中。
在那绺发尾落回去的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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