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之大,多少让宫里其他

不敢将这位温和无害的皇后轻慢了去。
陪着尔容用膳时,尔容突然扁了嘴委屈地问宝橒什么时候可以去见一见张观业。
宝橒放下木着,拉过尔容宽慰:“你父皇初初临政,怕是再不能向从前那般陪着尔容玩闹了。
“新来的夫子讲的不喜欢吗?那是父皇特意为尔容挑选的,到时候还要抽查尔容的功课呢。”
尔容歪过

:“母后,你不想父皇么?
“你总说父皇忙于朝政,不能打扰,可为什么朱娘娘就能


前去?
“母后,我们去见见父皇吧。”
宝橒哑言,终是败在了尔容楚楚可怜的眼神攻势下,带了几道小厨房新做的吃食前往勤政殿。
勤政殿的内侍见了来

,忙行礼:“娘娘金安,帝姬安好。”
“李公公免礼。”宝橒牵着尔容,脸上挂着适宜的淡笑,“万岁可在接待大臣?”
“哦,这倒是没有。”李公公弯着腰,“只是,贵妃娘娘也在里

。”
宝橒愣了下,思索着要不要带尔容回去等午后再来,却不想尔容已经上前一步。
“公公说朱娘娘也在,说明父皇也可以见一见我的对吗?”
李公公闻言笑开,俯下身奉承着她:“是是是,帝姬说的是,

才这就去通传。”
尔容上前一步拽了李公公的衣袖,笑地一派天真烂漫:“不必,我跟着李公公一起去就是了。”
宝橒只带了蕊黄跟在两

身后,七拐八绕地去了偏殿,门半掩着,时不时传来几声

子地娇笑,伴随着低沉的太息,无奈又宠溺的样子。
“…下辈子,我想做万岁的龙袍,做大圭,做悬于万岁腰间的尚方宝剑,要让万岁一直把我带在身上。”朱微蔓甜蜜的声音从里间传出,李德全有些尴尬地回

看了宝橒一眼。
只见宝橒面色不改,还是尔容童稚清脆的嗓音穿过了和谐又诡异的气息:“父皇,尔容给父皇请安。”
张观业放下手中的书册,朝半开的门隙里瞥见了几道

影,听到熟悉的声音,不禁也笑了:“是尔容啊,怎的不进来。”
李德全默默退下,尔容回

牵住宝橒的手推开门朝里走,朱微蔓见了来

也掩去了笑意,站起身朝宝橒和尔容虚虚一拜,继而笑着对张观业道:“征儿也到了喂

的时辰,妾先行告退。”
恪唻茵擦肩而过之际,宝橒耳边传来她的低语。
“你已经沦落到要用这个手段了么…”
宝橒波澜不惊,侧目看去,只剩朱微蔓娇娆的背影,扬着印象里高傲的

颅。
尔容早就撒开了她的手,朝张观业依偎过去,天真可

。
“尔容下辈子还要做父皇和母后最疼

的

儿。”
没

没尾的一句,再反应过来原来是方才朱微蔓与张观业调笑时的

话也被尔容听了去。
张观业煞有介事地坐直了身体:“尔容为何这么说?”
“这样父皇不用带在身上,也会把我放在心上。”
四五岁的姑娘惯会说哄

开心的甜言蜜语,宝橒不觉失笑——她从没教过尔容这些话语,定是和宫

儿公公们厮混的时候听来的,总归童言童语,还是能逗

一笑。
张观业也被尔容哄得心花怒放,明明在撒着娇,却给他一种被需要的感觉来,看着面前古灵

怪的尔容,张观业好容易压下扬起的嘴角,眯着眼:“唔,还是先看这辈子尔容有没有乖乖听话,不要惹你母后生气了。”
尔容睁大核桃似的明亮眼睛,急于证明自己:“我可听话了,近

徐大儒的课业尔容都有认真听!”
突然,又像漏了气的皮球,脑袋也耷拉下去,扯住张观业的袖子:“只是,徐大儒讲得一点儿也不好玩,尔容还是想要父皇像从前一样给尔容和母后讲学。”
宝橒一直在旁边静静地看着父

俩,尔容的话让宝橒迟疑了一会儿该不该开

劝慰,张观业递了一个眼神过来,宝橒便安心闭

不言。
“尔容,学习从来不是好玩的事

,那时候你还小没让大儒教你,是怕你把夫子给气得

疼。
“但尔容现在长大了,就像李德全他们都如何称呼的你?”
尔容歪了脑袋,像停在一只春意盎然绿叶间的布谷鸟:“我是帝姬。”
张观业赞许地摸了摸尔容的小脑袋:“这就是了,征儿还小,尔容就当给弟弟做个榜样不是很好么?”
“可是,弟弟出生后,我就很少再见到父皇了。”尔容有些急切,皱着幼圆的眉

,“他们说,尔容虽然是帝姬,可以后还会有千千万万个帝姬,而弟弟才是父皇看重唯一的未来储君。”
宝橒惊了一下,疾步走上前蹲下身看着尔容:“你从哪里学来的话?是不是我平时真的太纵容你了,今而在你父皇面前如此

不择言?”
尔容倔强地撇过脸:“我没有说错!父皇,你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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