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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终末乐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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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智识的献祭与移动的神国(第2/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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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假设里林能分泌这种信息素,那么其作用阈值必然极高,且具有高度的指向,只针对雌。

    但这无法解释宫本丽那种类似“信仰”的感转变,也无法解释毒岛冴子意志上的彻底臣服。

    “次声波?通过发出特定频率、耳无法捕捉的声波,影响脑电波,诱发特定的绪与行为模式?”

    这个假说同样站不住脚。声波的作用范围和穿透力有限,而且很难实现如此准和复杂的感与认知篡改。这又不是科幻电影。

    “群体癔症?在末来临的巨大压力下,以里林为中心,产生了一种集体的心理依赖和认知扭曲?”

    这个听起来最像回事,但第一个被扭曲的宫本丽,是在压力相对还没那么巨大的初期就瞬间“变异”的。

    而且,这个假说同样无法解释…她自己。

    她高城沙耶,一个智商超群、意志坚定的天才,怎么可能会陷这种低级的集体无意识狂?

    她的骄傲不允许她承认这一点。

    她的逻辑思考,就如同在莫比乌斯环上奔跑的蚂蚁,无论多么努力,最终都会回到那个无法解释的原点:里林。

    他就像一个物理学上的“奇点”,所有已知的定律和常识在他面前都会失效、扭曲、崩塌。

    就在沙耶的大脑即将因为过载而宕机时,那个“奇点”本,向她投来了视线。

    “高城。”

    里林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准的手术刀,瞬间剖开了车厢内嘈杂的引擎声,直接刺她的耳膜。

    沙耶浑身一僵,像一只被天敌盯上的兔子。

    她猛地抬起,对上了那双不见底的眼眸。

    他的眼神很平静,没有侵略,没有欲望,就像一位学者在观察自己的实验样本。

    但正是这种平静,让沙耶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你的脸色很难看。”里林淡淡地说道,“是在为我们接下来的路程担忧吗?”

    “我…”沙耶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得厉害。

    她本能地想用自己一贯的傲慢语气来掩饰内心的慌,比如“白痴,我是在思考如何在这种地狱里生存下去,不像某些只知道沉溺于配的原始生物”。

    但是,话到了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她的身体,再一次背叛了她的大脑。

    “不…不是…”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发抖,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委屈?

    “哦?”里林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那你在烦恼什么?以你的脑,不应该被眼前这点小场面困住才对。m?ltxsfb.com.com”

    “我…”沙耶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那来自小腹的燥热感愈发强烈。

    她能感觉到,自己心构筑的、名为“理”的堤坝,正在被一无法抗拒的洪流冲击着,裂纹遍布,摇摇欲坠。

    她的骄傲,她的智慧,她引以为傲的一切,在这个男面前,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她想不通。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我的身体不听使唤?为什么我的思考会陷死循环?为什么我会对这个男产生如此不知羞耻的欲望?

    无数个“为什么”在她的脑海中疯狂冲撞,像一群无的苍蝇。

    看着少那张因极度的思想斗争而涨得通红、既痛苦又迷茫的脸,里林终于缓缓地从他的“王座”上站了起来。

    宫本丽发出一声不满的嘤咛,但还是乖巧地松开了他。

    他一步步地走向沙耶,皮鞋踩在车厢金属地板上的声音,每一下都像是敲在沙耶的心脏上。

    他走到她的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蜷缩在座位上的她。

    巨大的身影笼罩下来,带来了一混杂着汗水、宫本丽身上香水味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气味的,极具侵略的雄气息。

    这气息像最猛烈的催剂,瞬间击溃了沙耶最后的心理防线。她的身体一下子软了,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属于雌的本能反应。

    “你似乎陷了一个误区,高城沙耶。”

    里林缓缓开,他的声音仿佛带有某种魔力,抚平了她脑中的狂,却又注了更加不容置疑的意志。

    “你一直在用你那引以为傲的智慧,去试图理解、分析、解构你所看到的一切。你试图用旧世界的逻辑,来套用在这个已经诞生的新世界里。”他伸出手,轻轻挑起沙耶的下,强迫她与自己对视。

    少的眼中充满了泪水,那是逻辑崩塌后的无助与迷茫。

    “但是你错了,”里林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富有磁,如同神祇的低语,又如同恶魔的呢喃,“你总是用错地方。”

    他凑到她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吹拂着她敏感的耳廓,让她浑身都起了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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