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爱许可证

控制不住。

    我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每一次撞击都让课桌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那声音在安静的教室里格外清晰——但没有抬，没有回，所有都在专注地“听讲”。

    随着撞击的和角度的变化，她的快感在迅速地攀升。

    “啊——！老师——那里——顶到了——好——好舒服——”

    她从来没有发出过这么大的声音。那个平时说话像蚊子叫的孩，此刻正在全班同学面前大声地呻吟着，毫不掩饰地喊出自己最真实的感受。

    小月的手在课桌上抓着，然后抓住了坐在前排的那个生的肩膀——那是一个扎着马尾的生，正在低写作业。

    小月的手指地陷进了她的肩，指甲隔着校服布料陷进了她的皮里。

    “啊——！啊——！老师——我要到了——又要到了——”

    一次次高像一样不断冲刷着她的身体。

    她的小在高时一阵阵的收缩着，每一次收缩都像是在把我的往更处吸吮。

    她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她不知道自己高了多少次，不知道自己发出了多大的声音，不知道自己抓着的那个前排生的肩膀已经被她的指甲掐出了红印。

    她的声音越来越大，响彻了整个教室。

    “我——老师——用力我——！我是老师的——！老师想怎么我就怎么我——！”

    下课铃响了。

    电子铃声在教室上方炸响的那一刻，我的也而出，一地灌她的体内。

    她几乎在同时达到了整场中最强烈的一次高——她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小发出前所未有的剧烈收缩。

    “啊——！！！”

    她的尖叫声压过了下课铃声。

    几秒钟后，下课铃停了，她的尖叫声也停息了。教室里恢复了安静——只有她粗重的喘息声在空气中回。

    我缓缓地从她体内退了出来。混合着和水的白色体从她红肿的小涌出来，滴落在课桌下的地板上，在晨光中闪着湿润的光泽。

    小月依然趴在课桌上，大地喘着气，整个像是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躯壳。

    她的数学课本上沾了几滴不知是汗水还是水的水渍；她的手指还保持着抓握的姿势，指尖泛白。

    “小月，”我站在她身后，拍了拍她的肩膀，“还好吗？”

    她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缓缓地直起身子。

    她转过身，看着我。她的脸上全都是汗水，发被汗水浸湿，一缕一缕地贴在额上。她的眼眶红红的，但她的眼睛里有光。

    “老师……”她的声音沙哑，但语气里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笃定，“我这辈子……值了。”

    我低看着她，没有说话。

    然后我转向旁边的短发生，把那依然沾满混合体的朝她递了递：“用纸巾帮我弄净。”

    她愣了一下，然后迅速点了点，从课桌里抽出一包纸巾，抽出一张，小心翼翼地握住我的，开始擦拭。

    她的动作很专注，先用一张纸巾擦掉表面大部分的黏，然后又换了一张新的、燥的纸巾，仔仔细细地把冠状沟和缝隙里的残留物都清理净，最后还用纸巾轻轻按压了一下马眼，吸了最后一滴残留的体。

    她擦完之后把脏纸巾叠好，扔进了课桌旁的垃圾桶里。

    “净了。”她说。

    然后我转看了一眼还坐在座位上的小月——她已经缓过劲来了。

    教室里又恢复了正常的秩序。同学们开始收拾课本，准备换下一节课的教材。有在小声聊天，有在喝水，有在伸懒腰——一切如常。

    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但一切都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