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爱许可证

    她的身材在十几个中依然是顶级的——高挑修长的身材，那双被白色过膝袜包裹的笔直长腿，还有那对在校服衬衫下傲然挺立的e罩杯房。

    她的步伐和前面几个都不一样。

    没有林芷柔那种强作镇定，也没有沈幼荷那种天真无畏，更没有小月那种紧张到发抖。

    她走上台的时候，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嗒嗒嗒”的声响，节奏从容而自信。

    她站定后，目光先是在教室里扫视了一圈，最后落在我身上。

    “我叫秦诗语。高三。e罩杯。我的胸型是蜜桃形的，是浅色的，晕很小，大概只有一块钱硬币那么大。我全身最敏感的地方就是，碰一下就会硬。”

    她的语调和昨天一样，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味道——像是在介绍自己，又像是在挑衅。

    “关于经历——在昨天之前，我还是处。”

    教室里安静了一瞬。这个信息和她昨天的表现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我有一个男朋友，从高一就开始谈了，到现在快三年了。他很我，我对他也有感，但是我一直没有让他碰过我。他会求我，有时候会跪下来求我，说他想摸一下、想亲一下，但我从来没有同意过。”

    她说到这里时嘴角带上了一丝让捉摸不透的笑意。

    “我会让他对着我手。我穿着衣服站在他面前，他就坐在床上，看着我的身体，自己撸。他的时候我会看着他的表——那种又渴望又得不到的表——我觉得那比做本身还让兴奋。”

    台下有倒吸了一凉气。

    秦诗语继续说道：“为什么？因为我很好奇——我想知道我的第一次到底是什么感觉。如果随随便便就给了当时的男朋友，万一他技术不好、时间太短，那我岂不是亏了？所以我在等，等一个……真正能让我体验到快感的。”

    “昨天在公车上，陈老师出现了。他贴在我身后，把手伸进我的校服里，摸我的胸，捏我的。然后他把手伸进我的裙子里，扣我的——他找到了我的蒂，用手指揉了几下，我就湿透了。他在我耳边说，‘你硬了，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然后他从后面了进来。很痛——我的小被他撑开的时候，我感觉自己像是被撕成了两半。但是痛过之后，是从来没有体验过的充实感。他的很大很长，每一下都能顶到我小最的地方。他在我身体里抽送了几分钟之后，我就达到了生中第一次高——是被男的到高的。”

    教室里彻底安静了。所有都看着她，没有说话，没有动。

    秦诗语的目光直直地看着我。

    “所以，我希望老师能继续对我粗一点。不需要温柔，不需要小心翼翼，就像昨天那样就好。”

    她说完后走回了座位。她的步伐依然是那样从容而自信。

    我正准备开，忽然看到苏婉清从讲台一侧站了起来。她握着话筒，吸了一气。

    “我也想……做一下自我介绍。”

    我有些意外地看了她一眼，然后点了点：“请。”

    苏婉清走到讲台中央，面对着台下十几个生。她的手指在话筒上微微收紧。

    “我叫苏婉清，今年二十六岁。我是你们的班主任，也是……陈老师的助教。”

    她顿了一下，像是在组织语言。

    “我结婚了。但是我的丈夫……他是无能。我们从结婚到现在，从来没有成功完成过一次。”

    “结婚那天的晚上，他试了很久都没有硬起来。他说是太紧张了，说以后就好了。但以后也没有好。我们试过很多方法——他去过医院，吃过中药，试过各种偏方——都没有用。”

    “结婚两年来，我从来没有被真正进过。我没有体验过被填满的感觉——直到昨天。”

    台下的十几个生全部安静地看着她。

    苏婉清的声音微微颤抖，但她努力让自己的语调保持平静：“昨天在全校师生的面前，我被陈老师处了。我的第一次——当着两千多的面。很羞耻，也很痛。但我也在那一天，第一次知道了什么是真正的高。”

    “所以我想告诉你们——不要觉得羞耻，也不要觉得害怕。本来就是一件美好的事。我以前也觉得很脏，很不堪，但经历过之后我才发现，我错过了太多。”

    她说完后放下了话筒，朝台下微微鞠了一躬，然后站到了一旁。

    教室里安静了一瞬，然后我走到了讲台中央，面对着台下那十几个生和苏婉清。

    “接下来到我了。”

    台下的目光全部聚焦在我身上。

    “我叫陈默，今年二十二岁，是你们这个班级的授课老师。我喜欢巨——这一点你们应该都已经知道了。”

    台下传来一阵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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