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爱许可证

但他没有阻止。

    他在享受这一切。

    我笑了笑，从袋里掏出那本墨绿色的小证件，走到他面前，翻开，展示在他眼前。

    “我是持证。”

    他抬起，目光落在那本证件上。

    那一瞬间，他的表变了——从紧张和慌变成了如释重负，从挣扎和抗拒变成了释然和……感激。

    “原来……原来是这样……”他说，声音有些沙哑，“怪不得……”

    生也转过身来，脸上挂着泪痕，校服的前襟被揉得皱的，裙摆上全是褶皱。

    她看到了我手里的证件，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眼泪又一次涌了出来——但这一次不是恐惧或羞耻的泪水，而是如释重负的泪水。

    “你……你为什么不早说……”她带着哭腔说，“我……我以为……”

    “如果早说了，就没有这么刺激了。”我说着，收起了证件。

    男生伸手握住生的手，紧紧地握了一下。两个对视了一眼，眼神里有一种外难以理解的默契。

    “刚才……是持证的要求，对吧？”男生问。

    “是的。”

    “那你……你不能拒绝，对不对？”他看向生。

    生点了点，擦了擦眼泪：“我……我没办法拒绝……但我……”

    她没有说完，但她的表已经说明了一切。

    她体验到了她从未体验过的快感——那种被粗大的填满的感觉，那种在高中失去意识的感觉，那种在被强制中体验到极致快感的感觉。

    这让她恐惧，也让她兴奋。

    “那……”她抬起看着我，“你还需要我做什么吗？”

    我看了看手上的白色体——那是刚才她时沾上的和水的混合物，正在慢慢涸。

    “帮我弄净。”我说。

    生愣了一下，然后她明白了。她蹲了下来，手扶着我大腿，仰看了我一眼，然后张开嘴，含住了我那根还沾着她自己体的。

    她的技术比小月和林芷柔都要好，知道怎么用舌，知道怎么放松喉咙。

    她含着我的，用舌尖在冠状沟处打着转，把每一滴残留的体都舔得净净。

    然后她往下含，把整根都吞进了喉咙里，咕噜咕噜地吞吐着。

    我能感觉到又在马眼处汇聚。我没有提醒她，直接在了她嘴里。

    她感受到了那温热的体涌，顿了一下，但没有吐出来，而是含住我的，用力吮吸着，把我出的每一滴都吸进了嘴里。

    然后她吐出来，抬起，张开嘴让我检查——腔里全是白色的，她看了我一眼，然后缓缓地合上嘴，喉咙动了一下，把所有都咽了下去。

    她再次张开嘴——舌上净净的，什么也没有了。

    “净了。”她说，声音有些沙哑。

    “咽下去了？”

    “咽下去了。”

    我看向她男朋友：“你看到了吗？”

    “……看到了。”男生的声音有些颤抖。

    “她吃了我的。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他的目光落在朋友嘴角那丝残留的白痕上，喉结上下滚动了，裤裆处的凸起依然没有消下去。

    “谢谢……”他说，“谢谢你……满足了她……”

    我会意地笑了笑，目光在他们的脸上扫过，然后转身，穿过拥挤的群，走向后车门。

    公车到站了。车门打开，我走下了车，走进清晨的阳光里。

    身后，我听到那个生的声音远远传来——她说的是：“你看到了吗？他好大……”

    然后是她男朋友的声音：“我知道……我都看到了……”

    “你……你喜欢吗？”

    沉默了几秒。

    “……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