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爱许可证

我的那只手也开始变得有些不稳。

    婴儿在她怀里吃完了左侧的，打了个小小的饱嗝，已经又睡着了。

    她轻轻把婴儿换了个姿势，让他继续睡在她怀里，然后低下，看着自己的右侧房被我含在嘴里吮吸，手还在为这个男打飞机。

    她的表里有一种说不清的复杂——有羞耻，有不愿，但身体的本能反应骗不了。她的在我嘴里越来越硬，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你……你快要了吗……”她问，声音有些发颤。

    “快了。”我含着她含含糊糊地回答。

    “别……别在我衣服上……”她说。

    我没有回答，而是加快了吮吸的速度，同时她的手上也加快了频率。几秒钟后，从而出，全部在了她握着我的那只手上。

    白色的顺着她的指缝往下淌，滴在她色的裤子上，留下几点浅色的痕迹。

    我放开她的，直起身，看着她手里那滩黏稠的白色体。

    “吃了它。”我说。

    少愣了一下。

    “什么？”

    “我说，吃了它。”

    她低看着自己手心里的，表复杂。

    几秒钟后，她缓缓抬起手，伸出舌，从掌心开始舔舐。

    她舔得很认真，就像刚才小月舔我的茎一样，把每一滴都卷进嘴里，包括指缝里残留的那些。

    她把整只手舔得净净，然后咽下了嘴里那混合着和她自己唾的东西。

    “咽净了？”我问。

    她张开嘴让我看了看，舌上还有一层薄薄的白色，但那不是了，是她的唾。

    “净了。”她说。

    我重新拉好拉链，整理好衣服。

    “我需要做最后的清洁。”我说。然后我转看向站在旁边的小月，“过来。”

    小月走过来，蹲下，再次含住了我的茎。

    这一次她已经熟练多了。舌仔仔细细地绕着和柱身舔了一圈，把所有残留的体都清理净，然后吐出来，舔了舔嘴唇。

    “净了。”她说。

    “好，你可以回到你同学那边去了。”

    小月站起身，快步走回到林芷柔身边，两个少并肩站着，谁也没有说话。

    公车到站了。车门打开，几个乘客下了车，又有几个新乘客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