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爱许可证

我们远一点。

    旁边的老太太也醒了，看到了这一幕。

    她愣了一下，皱起了眉，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转了个身，背对着我们。

    这就是这个世界的规则——所有都知道持证有权利这样做，没有会站出来阻止。

    但这并不代表他们内心毫无波澜。

    他们只是强迫自己接受这一切，假装这一切都是正常的。

    我低看着蹲在我面前的小月，她的黑色发丝散落在我大腿两侧，脸颊因为含着我茎而微微鼓起，眼睛闭上了，睫毛在轻轻颤动。

    我开始有节奏地挺动腰部，在她嘴里小幅度地抽送着。

    小月的手扶住我的大腿，配合着我的节奏，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呜咽声。

    我感觉到自己快要到了。

    “我要了。吞下去，一滴都不要剩。”

    她没有回答，只是加快了吞吐的速度。

    几秒钟后，从而出，直接灌了她的喉咙处。

    “唔——！”小月的身体猛地绷紧，但她没有吐出来，而是努力地吞咽着，喉咙一下一下地蠕动，把那些温热的体全部接住，咽了下去。

    有几缕白色的从她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往下淌。她连忙用手接住，用舌尖舔净。

    她一直含到我的茎完全软下来才缓缓吐出来，抬起看我，眼眶里泛着泪花，嘴角还挂着一丝残留的白色体。

    “咽净了吗？”我问。

    她点了点，张开嘴让我看——腔里确实什么也没有了，只剩舌上残留的一层白膜。

    她伸出舌舔了舔嘴唇，把那丝残留的白色体也卷进了嘴里。

    “好了，起来吧。”

    她站起身，腿有些发软，手扶着旁边的座椅靠背才稳住身形。她从袋里拿出纸巾擦了擦嘴角，然后把脏纸巾塞回袋里，低着站到了旁边。

    车厢里恢复了安静。

    报站器机械地报出下一个站名。发动机嗡嗡作响。窗外的街景飞快地后退着。

    小月站在我旁边，没有再回到林芷柔身边去。她低着，手指攥着校服裙摆的边缘，指节泛白。

    我拉上拉链，目光在车厢里扫视了一圈。

    然后我看到了她。

    一个年轻的少，坐在车厢中部的心专座上。

    大约二十五六岁的年纪，留着一栗色的长卷发，皮肤白皙，五官致而温柔。

    她穿着一件浅蓝色的宽松针织开衫，里面是一件白色的打底衫，打底衫的胸处有两大团色的湿润痕迹——那是水浸湿的印记。

    她怀里抱着一个婴儿。

    大约四五个月大，裹着一条米色的襁褓，正闭着眼睛在睡觉。

    少低看着怀里的孩子，一只手轻轻拍着襁褓，眼神温柔而疲惫。

    她的胸很大。

    即使穿着宽松的针织开衫也能看出那对房的惊尺寸——目测至少在f罩杯以上，形状丰满而挺翘。

    打底衫在她胸前被撑得紧绷绷的，锁骨下方几寸的位置，那两团湿润的痕迹正在缓慢地扩大。

    她时不时低看一眼自己的胸，又抬看看窗外，表里带着一丝犹豫和窘迫。

    她怀里的小婴儿开始不安地扭动，小嘴一张一合，发出细微的哼唧声——孩子饿了。

    少咬了咬嘴唇，目光在车厢里扫了一圈。

    二十多个乘客，有的在低看手机，有的在打瞌睡，有的在望着窗外。

    她犹豫了几秒钟，抬手解开了针织开衫的第一颗扣子。

    然后她又停住了。

    公共场合哺，虽然法律上是允许的，但总是会引来一些异样的目光。

    她显然不想成为车厢里所有注视的焦点，但又没有别的选择——孩子饿了，水胀得难受，再不喂的话，两个都会很难受。

    她又犹豫了几秒钟，然后开始解第二颗扣子。

    “你好。”

    她抬起，看向我。我站在她面前，手里拿着那本墨绿色的小证件。

    她的目光从证件上扫过，表变了变——她当然知道这是什么东西，这个世界的所有都知道。

    “我是持证。”我说，“我需要你配合我做一些事。”

    她的手停在第二颗扣子上，指节微微泛白。

    “……什么事？”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警惕和紧张。

    我指了指她怀里的婴儿：“孩子饿了，对吧？”

    她点了点。

    “你想喂，但是不好意思在公共场合解开衣服，对吧？”

    她沉默了一瞬，又点了点。

    “我有一个提议，可以解决你的尴尬。”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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