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识修改领域

    “我没偷听。你声音虽然压得低但妈离你只有二十厘米。想不听到都难。”许灵兰把儿散落在枕上的一缕黑发轻轻拨到她耳后。

    然后她从床上撑起身子，灰色家居长裙的裙摆皱在大腿根部，领的扣子不知什么时候松开了两颗，露出里面米白色蕾丝文胸的边缘。

    她靠在床板上，伸手把何为放在儿腰上的手握住，放在自己手心里轻轻揉了揉。

    “小为。思瑶刚才高了。现在到我了——她在我小腿上蹬了一下把我蹬醒了。你得负责。”

    何思瑶从何为胸抬起脸，转看着自己母亲。她的表恢复了惯常的冷淡，但嘴角有一道极淡的弧度。

    “妈。你刚才在客厅里说——半夜我哥想去哪边就去哪边。还问我我会不会半夜爬起来找他。结果你自己先醒了。还主动要。到底是谁半夜爬起来找谁。”

    许灵兰被儿一句话堵得脸微微红了。

    她从床板上滑下来重新侧躺，面对着儿和何为，把儿夹在中间。

    然后她伸手从儿背后绕过去，放在何为腰上，手指在他腰窝里轻轻揉着。

    “思瑶。妈是大。大可以主动。你还在长身体——应该多睡。”

    “借。”何思瑶冷淡地吐出两个字，然后从何为怀里退出来，翻了个身背对何为面对母亲。

    她把母亲放在何为腰上的手拿过来放在自己小子上。

    “妈你不是想被我哥吗。先帮我揉揉。刚才左边被他吸肿了——你帮我揉揉消肿。”

    许灵兰温柔地笑了。

    她把儿搂进怀里，手指在儿左边红肿的小上极轻极缓地画着圈。

    她揉儿的手法和揉自己的一模一样——轻柔、均匀、母亲特有的那种带着意的抚触。

    何思瑶被她揉得鼻子里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把脸埋进母亲胸。

    “妈——你揉得比我哥轻。他揉的时候是碾的——你是画的。画的比碾的舒服。”

    “你小时候磕了碰了都是妈给你揉的。你膝盖上那块疤——五岁时摔的。妈给你揉了大半个月才消。揉跟揉膝盖一样——画圈比碾舒服。”许灵兰低在儿额上亲了一下。

    然后她抬起眼看着何为，狐狸眼里流转着温柔的光。

    “小为。思瑶说她左边肿了。你来揉右边的。我揉左边的。咱俩一起。看她会不会被你揉得更肿还是被我揉得消肿。”

    何为侧躺着，伸手握住何思瑶右边那只小巧挺翘的子。

    他的手指和许灵兰的手指在儿胸前碰在一起——许灵兰的指尖微凉，他的指尖滚烫。

    两的手指在何思瑶的沟处叠了一下，然后各自负责一边。

    许灵兰画圈，何为碾。

    何思瑶夹在两之间，两种截然不同的快感从两边同时涌进来——左边是母亲温柔均匀的画圈，右边是他略带粗的碾揉。

    她把脸埋在母亲胸，嘴里发出一声声被压住的、带鼻音的闷哼。

    这种闷哼和刚才被时不同——是舒服到极致之后不由自主漏出来的声音。

    “嗯——妈——左边你的——右边哥的——两边不一样——嗯嗯——左边舒服——右边刺激——两边一起——嗯嗯——妈——我——我又湿了——”

    许灵兰低看着儿在自己怀里被自己和何为同时揉子的样子。

    她温柔地笑了，把儿搂得更紧了些。

    然后她抬眼看着何为，狐狸眼里那种温柔的光里多了一层别的什么——是欲，但被温柔包裹着，看起来只是眼波比平时更亮了。

    “小为。思瑶说她左边比右边肿。你刚才揉她右边揉得太用力了。现在换——你揉左边，我揉右边。让思瑶自己说——到底是你的手法好还是妈的手法好。”

    何为和许灵兰换了位置。

    他的手指换到左边那只更红肿的小上——这次他不再用力碾了，而是学着许灵兰的手法用指腹在周围画圈。

    许灵兰的手换到右边上，她也没有改变自己的手法，依然温柔均匀地画着圈。

    何思瑶夹在两之间，两边同时被画圈——但左边是他的滚烫指腹，右边是母亲的微凉指尖。

    温度不同，力道不同，但手法一样。

    “嗯——现在——两边都是画圈——但哥的手指热——妈的凉——嗯——分不出来——都舒服——”

    许灵兰看着儿在自己怀里被揉得话都说不清楚的样子，温柔地笑了笑。

    她低下在儿嘴唇上轻轻啄了一下——母之间的那种吻，极轻极短，嘴唇碰一下就分开。

    何思瑶被母亲亲了嘴，愣了一下，然后把手从母亲腰上移到了母亲胸。

    她隔着灰色家居长裙握住母亲那对吊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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