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识修改领域

    周四清晨的阳光从百叶窗缝隙里漏进来，在餐桌上投下一排细长的金色光栅。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何为把最后一豆浆喝完，从老妈手里接过书包。

    许灵花已经换好了上班的衣服——白色短袖衬衫、黑色西裤，中长发用黑胶圈扎成利落的马尾。

    她站在玄关换鞋时回看了他一眼，冷艳的瓜子脸上还残留着高后没完全褪尽的淡红色，但她的语气已经恢复了殡仪馆副馆长特有的清冽平稳。

    “生抽。别买错牌子。海天金标生抽，不是银标。超市银标经常断货你别给我买错。”她把车钥匙放进手提包里，拉开门。

    走廊里何由已经在等电梯了，叼着一根没点着的烟，手里拎着公文包。

    “知道了妈。金标生抽。”何为跟在她身后走出门。

    电梯里何由把没点着的烟从嘴里拿下来夹在耳朵上，转看着何为。

    电梯缓缓下行，数字从十二跳到八。

    何由忽然开：“小为。今天早上你妈夸你比我这十六年来任何一次都舒服。虽然是实话，但我还是有点吃醋。”他挠了挠下上刚冒出来的胡茬，中年男特有的粗糙手指在皮肤上刮出细微的沙沙声。

    “这样——今晚你你姨妈的时候，跟我汇报一下。我好奇灵兰跟我老婆比怎么样。”

    电梯数字跳到五。

    何为看着老爸那张一本正经里藏着八卦心的脸，想起上周在阳台上老爸说“你对你姨妈好一点”时那个语重心长的样子，和现在这个“你完姨妈跟我汇报一下体验”的表，判若两。

    但这个确实是他爸——何由，一个生意，开了几间餐馆和大学超市，这辈子最擅长的事就是把所有事都当成买卖来谈，包括儿子小姨子这件事。

    “爸，你这算不算让我当商业间谍。”

    何由咧嘴笑了，那笑容和周叔在牌桌上被宁姨揭了短之后摸着后脑勺傻笑的表一模一样。

    “不算。算家庭调研。你妈嫁给我十六年，我一直觉得她是最——算了不说了。但你姨妈灵兰——你妈亲妹妹——我认识她也快二十年了。她嫁给你姨夫那个王八蛋之后越来越不说话。上次在你家阳台上被你完之后，她笑了好多次。我在客厅打牌都看到了。所以我就是好奇——她跟我老婆，到底哪个更——”他顿了一下，似乎在找一个合适的词。

    “更紧。”何为替他说了。

    何由用手指点了点何为的胸，表严肃但嘴角在抽搐：“我没说。你说的。不过既然你说了——对。就是那个意思。但别让你妈知道。你妈要是知道我问你这个——今晚我就得睡书房。”

    电梯门在一楼打开。

    大堂里保洁阿姨正在用拖把拖地，拖把在地砖上划出一道道湿润的弧线。

    何由夹着公文包大步流星走出大堂，在门回冲何为摆了摆手：“晚上回来跟我汇报。别忘了。这是你爸的——家庭调研。”然后他钻进停在门的车里，引擎发动，尾灯在晨光里闪了两下之后消失在小区门。

    何为站在大堂门，晨光把他校服衬衫照得发白。

    他吸了一清晨的空气——有青被露水打湿之后的甜腥气、有楼下早餐店飘上来的油条味、还有老妈刚才在他身上残留的那极淡的栀子花沐浴露香味。

    他背上书包往小区门走去。

    周四是上学，但他不赶时间。

    从小区到学校骑车十五分钟，走路二十五分钟。

    他今天想走路——秦书瑶上周三嘱咐过，前列腺按摩后三天内不要骑车压迫会部。

    虽然已经过了一周多，但他记住了这句话。

    商业街在清晨里刚刚苏醒。

    水果店老板正把一筐筐水蜜桃从三车上卸下来摆在门，桃子上还带着清晨露水的凉气。

    理发店的旋转灯箱还没开，卷帘门只拉到一半，里面传出吹风机试机的嗡嗡声。

    家家悦超市的自动门已经开了，收银员还是那个卷发，正站在门往冰柜里补货。

    再往前走三十米，是一家门面不大但装修致的美容院。

    门上挂着底白字的招牌——“宁姐美容工作室”，招牌边角被太阳晒得微微发黄，但橱窗里的陈列架擦得一尘不染，上面摆着几排标注了英文和中文的护肤品瓶子，在晨光里反出浅不一的琥珀色光泽。

    门的行道上放着两盆绿萝，叶子被晨露打湿了，在阳光下泛着油亮的翠绿色。

    宁姨正站在绿萝旁边浇花。

    她穿着一件白色紧身t恤——和她上周打麻将时穿的那件一模一样，t恤的短袖卷到肘弯以上，露出的两条白小臂上沾着几滴浇花时溅上去的水珠。

    t恤外面系着一条色围裙，围裙带子在腰后打了个松松垮垮的蝴蝶结。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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