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下午最后一节是体育课。http://www?ltxsdz.cōm?com
八百米测试跑完,

场上弥漫着一

塑胶跑道被太阳晒过的焦糊味,混着男生们汗透校服的酸馊气和

生们防晒霜的甜腻花香。
何为坐在

场边的长椅上喘气,校服衬衫后背洇湿了一大片,汗从鬓角流下来挂在耳垂上。
他拧开矿泉水瓶灌了两

,温热的水顺着喉管淌下去,完全没有冰水那种透心的爽快。
篮球场上几个男生在打半场,球鞋在水泥地上磨出尖锐的吱嘎声,一个矮个子男生突

时被撞倒了膝盖擦

了一大块皮,血珠子从擦伤的皮肤表面渗出来,被两个同学一左一右架着往医务室方向去了。
何为的目光跟着那三个

走过

场边缘的香樟树,落在教学楼一楼最东边那扇挂着白底红十字标识的门上。
医务室。
秦校医。
他脑子里浮现出一个戴金丝边眼镜、白大褂下面穿着颜色鲜艳连衣裙的身影。
上次他跑一千米扭了脚踝去医务室,秦校医给他揉药酒时手指很软很轻,一边揉一边用那种轻柔到几乎像在哄小孩的声音说“骨膜有轻微挫伤,冰敷二十四小时之后热敷,三天内不要剧烈运动”。
他当时躺在检查床上看着白大褂领

里那件鹅黄色连衣裙的蕾丝领边,和领边上方一小片白皙的锁骨,脚踝上的药酒烧得火辣辣的,但她的手指揉在上面是凉丝丝的。
她在结界内。
他当时什么都没做——因为脚踝确实疼。
今天他没有扭脚。但他从长椅上站起来,把矿泉水瓶扔进垃圾桶,往医务室方向走去。
医务室的门虚掩着,门缝里飘出一

淡淡的

本药膏味——正骨水的麝香混着薄荷脑的清凉,底下还压着一层极淡的栀子花香。
何为敲了两下门。
“请进。”声音从里面传出来,轻柔但清晰,像一块薄纱被风轻轻撩了一下。
他推门进去。
医务室不大,靠墙放着一张铺了白床单的检查床,床

有一个可调节角度的金属支架,上面挂着一串没用过的输

管。
对面墙上是一排白色铁皮药柜,柜门上贴着标签——“内服”“外用”“器械”“急救”。
药柜旁边的洗手池上方挂着一面圆形镜子,镜子边缘有几道细小的裂纹。
窗台上放着一个烧杯,烧杯里

着一支快枯了的康乃馨——应该是上周某个生病的学生送的。
下午的阳光从百叶窗缝隙里漏进来,在白色地砖上投下一排平行的光栅。
空气里有消毒水、药膏、栀子花三种气味互相缠绕,形成一种让

昏沉又安心的混合味道。
秦校医坐在办公桌后面写病历。
她穿着一件白大褂,白大褂的扣子没系,敞开的领

露出里面一件墨绿色碎花连衣裙。
裙子的领

很端庄——刚好到锁骨窝的位置,但料子很薄很贴身,能隐约看到底下文胸肩带的

廓。
她

发是

褐色的,齐肩长度,发尾微微内扣,用一枚银色的小发夹把左侧的碎发别在耳后。
脸上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镜片后面是一双单眼皮的细长眼睛,眼尾微微上挑——不狐媚,而是一种知

的清秀。
她的嘴唇偏薄,涂着一层极淡的豆沙色唇膏,因为长时间不说话而微微有些

纹。
她握笔的手指修长白皙,指甲剪得很短很

净,没有涂指甲油,无名指上有一道极细的戒指压痕——那是摘掉戒指之后皮肤上留下的凹痕,时间久了也没完全消退。
“秦老师。”何为站在门

,书包还背在肩上。
秦校医抬起

,金丝边眼镜后面的眼睛看了他一眼,然后放下笔,把病历本合上推到桌角。
她认得他——上次扭了脚踝来过的男生,许灵花的儿子。
她站起来走到检查床边,把白床单上的一道褶皱用手掌抚平,然后转过身面对何为。更多

彩
白大褂在她转身时下摆轻轻旋了一下,露出墨绿色裙摆下方一截裹着

色丝袜的纤细小腿和一双黑色低跟浅

皮鞋。
“怎么了。上周的脚踝还没好?”她的声音轻柔但很清晰,像一杯温度刚好的白开水。
“不是脚踝。”何为把书包放在检查床边地上,“体育课刚跑完八百米,有点

晕。然后——下面胀得难受。”
秦校医看着他指的位置——校服裤裆部。
那里已经撑起了一个显眼的帐篷,

蓝色校服裤的布料被顶出一个突兀的弧度,


的形状隔着两层布料都能隐约看出来。
她没有脸红,没有移开视线,没有任何多余的表

。
她只是推了推金丝边眼镜,用那种和问“你体温多少度”一模一样的语气说:“躺上去,裤子脱了。我看看。”
何为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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