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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她冷冽的嘴角弯了一下——那种极淡的、一闪而过的笑意，只有熟悉她的才能捕捉到。

    何思瑶靠在门框上，手机还拿在手里。

    她听完母亲和姨妈的对话之后，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嗤笑。

    然后她走进厨房，走到许灵兰身边，拿起一张饺子皮托在掌心里。

    “妈，那以后我哥算我半个后爸了。”她一边往饺子皮上挑馅一边说，语气冷淡得像在陈述一道数学题，“你让他叫你灵兰，就是不想让他把你当姨妈。不当姨妈当什么——当老婆。他当你老公，那就是我后爸。逻辑上没问题。”

    许灵兰手里正在包的饺子皮歪了一下，馅从边缘溢了出来。

    她把饺子放在案板上重新捏，然后腾出一只手——那只手上全是面——去捂儿的嘴。

    “思瑶你别——”

    何思瑶灵巧地一偏躲开了母亲的手。

    但面还是蹭到了她脸颊上，在她白得发光的皮肤上留下一道白色的痕。

    她用手背擦了一下脸上的面，然后把手背上的面舔进嘴里。

    “生面不好吃。”她评价道，然后继续包她的饺子——她包的饺子歪歪扭扭的，馅放太多皮撑了，她用手指把捏上结果反而把捏得更大了。

    她低看着自己手里那个漏馅的饺子，皱了皱鼻子。

    宁姨探过来看了一眼，笑得花枝颤。那对巨在笑声中上下晃，t恤领差点兜不住。

    “思瑶，你这饺子包得跟被小为过一样——烂烂的。”

    何思瑶抬看了宁姨一眼，表冷淡：“宁姨你包一个我看看。”

    宁姨挽起袖子，拿起一张饺子皮，挑馅，沾水，捏折——动作行云流水，三秒钟一个元宝饺子稳稳落在盖帘上。

    她把饺子放在何思瑶那个漏馅的饺子旁边，对比鲜明，一个端庄饱满，一个歪扭漏。

    “怎么样。”宁姨拍了拍手上的面。

    “还行。”何思瑶盯着宁姨包的饺子看了两秒，然后把自己那个漏馅的饺子拿起来，塞进何为嘴里，“哥，你吃。反正煮出来也会散，不如现在就消灭掉。”

    何为被她塞了一嘴生面团和生馅，嚼了两下咽下去：“有点咸。”

    许灵花在馅盆那边也不抬：“我刚才加了半勺盐。思瑶你这个是第二批馅，应该不咸。”

    “那是我手汗。”何思瑶面无表地说。

    宁姨笑得弯下了腰。

    许灵兰也笑了，伸手把儿脸上的面痕擦净。

    何由和周叔在客厅里听到厨房的笑声，互相看了一眼。

    周叔把麻将牌往桌上一推：“不打了，进去看看她们笑什么。阿宁笑成那样，准是又出了什么洋相。”

    两个中年男走到厨房门。

    周叔第一眼就看到了自己老婆靠在料理台边笑得前仰后合的样子，那对巨差点从t恤领里晃出来。

    他走过去伸手帮她把领往上拉了拉。

    “阿宁，你这领都快兜不住了。注意点形象。”

    宁姨拍掉他的手，但嘴角的美痣翘着：“兜不住就兜不住呗。在家里又不是在外面。再说了，小为今天都看过摸过过好几次了，还差这一眼吗。”

    周叔被噎得说不出话，转看向何为：“小为，你宁姨这张嘴我管不了了。以后就归你管了。”

    “好的周叔。”何为嘴里还嚼着何思瑶塞进来的生饺子，含糊不清地回答。

    何由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自己儿子站在小姨子身边包饺子的姿势——何为的手已经不放在许灵兰后腰上了，而是从围裙侧面伸进去，隔着灰色家居长裙揉着她的后腰。更多彩

    许灵兰被他揉得包饺子的手势微微发颤，但她脸上还是那副温柔从容的表。

    “小为。”何由叫他。

    “嗯，爸。”

    “你以后叫你姨妈什么，我不管。但你妈刚才跟我说了——周四晚上灵兰带思瑶过来，周五早上从这里上学。以后每周都这样。你周四晚上别玩太晚，思瑶第二天要早起。”

    “知道了爸。”

    何思瑶把自己包好的第二个饺子放在盖帘上——这个比第一个稍微好一点，至少没漏，但形状像一个被踩扁的包子。

    她端详了一下自己的作品，然后抬看着何由：“姨父，我妈跟我哥的事你知道了。”

    “刚知道。”

    “你怎么看。”

    何由嘬了一烟，缓缓吐出来。

    烟雾在厨房灯光里袅袅上升，飘过宁姨顶，飘过许灵花搅馅的手，飘过许灵兰包饺子的指尖。

    他把烟灰弹在水槽里，然后说。

    “灵兰是个好。你姨夫常年不在家，她一个撑着辛苦。小为能让她开心，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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