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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回看了一眼沙发上舌吻的两，笑着说：“才不呢，思瑶在家谁都不理，整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也就见了小为才这样，从小就这样，小为一来她就黏上去。”

    “那是小为会哄。我儿子就不会哄，整天就知道跟同学打游戏。”王姨摸起一张牌，啪地一声拍在桌上，“碰！”

    周叔摸着下，一脸过来的表：“小男孩小孩嘛，亲近点很正常。我小时候跟我表妹也这样，整天亲来亲去的。后来长大了反而生分了。小为，趁现在多亲亲，以后思瑶长大了了男朋友就不让你亲了。”

    何为松开何思瑶的嘴，喘着气回答周叔：“那我不让她男朋友。”

    何思瑶擦着嘴角的水，白了他一眼：“管得着吗你。”但她嘴角却微微翘了一下，那弧度小得几乎看不出来。

    何为重新含住她的嘴唇，这次吻得更。

    他的舌几乎探到她喉咙，何思瑶被顶得呕了一声，眼睛里泛起一层水雾。

    她双手的手机屏幕上游戏又放空了一个大招，但她这次没抱怨，只是把眼睛闭上，任由何为在她嘴里搅弄。

    何为边吻边揉她的子，手掌从根推到尖，拇指按住用力一碾。

    何思瑶在他嘴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尖叫，整个身子弓了起来，两条白的长腿在沙发上蹬了一下。

    牌桌上宁姨眼尖，注意到了这个细节。

    她一边摸牌一边笑着说：“思瑶被小为揉到敏感点了。小为，你别光揉，多揉揉根，孩子那里最舒服。你周叔教我的。”

    周叔得意地拍了拍胸脯：“那可不，我这辈子就研究这个了。小为，听你宁姨的没错。”

    何由也难得了句嘴：“小为，思瑶还小，你手法轻点。别跟刚才对你宁姨那样，思瑶受不住。”

    许灵兰笑着摆摆手：“没事的何哥，思瑶皮实着呢。她小时候从楼梯上滚下来都不哭，这点力道算什么。”她顿了顿，转看向沙发，“思瑶，舒服不舒服跟妈说。”

    何思瑶终于被何为松开了嘴，大喘着气。

    她脸上那层冷淡的面具终于裂开了一条缝——嘴唇红肿湿润，眼角泛红带着水光，脸颊上浮着两团不太明显的红晕。

    她瞪了何为一眼，然后转冲牌桌上喊了一声：“妈你能不能别问了！烦死了！”

    许灵兰被儿吼了也不生气，只是笑着摇了摇：“你看，就这脾气。”

    王姨哈哈大笑：“思瑶这子我喜欢！有脾气！以后肯定不吃亏！”

    何为把何思瑶的下扳回来，用拇指抹掉她嘴角残留的水：“舒服不舒服，嗯？”

    何思瑶瞪了他三秒，然后垂下眼皮，声音压得很低：“……舒服。”说完立刻补充了一句，“但你下次别在我打团的时候亲，烦死了。”

    何为笑了，在她鼻尖上啄了一：“那什么时候亲？你打完团的时候？”

    “打完也不亲。”何思瑶重新低下打游戏，但她的后背完全贴在何为怀里，后脑勺靠在他颈窝里，整个的重量都压在他身上。

    那对赤的小子随着她呼吸起伏，还硬硬地挺着，颜色比刚才更了。

    牌桌上新一麻将开始。何由摸起第一张牌，随说了一句：“灵兰，等下吃完饭你带思瑶去洗个澡。小为水抹了她一身，黏糊糊的。”

    许灵兰点点：“行。思瑶，等下跟妈去洗澡。”

    “嗯。”何思瑶难得没顶嘴，只是轻轻应了一声。

    她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滑动着，但节奏明显比之前慢了。

    何为的手还覆在她子上，掌心温热，拇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拨弄着。

    宁姨从牌桌上往沙发这边看了一眼，嘴角的美痣翘起来：“小为，你那个冰激凌还剩半杯呢，要不要给思瑶尝尝？”

    何为还没回答，何思瑶先开了。

    她从手机屏幕上抬起眼，看了一眼茶几上那杯盖着保鲜膜的白色膏状物，皱了皱鼻子：“不要。我看着就饱了。”

    “尝尝嘛，美容的。”何为伸手去拿杯子。

    何思瑶一掌拍在他手背上：“说了不要。你烦不烦。”

    “那我自己吃了。”何为揭开保鲜膜，舀了一勺送进嘴里。冻成膏状的浓白冰凉顺滑，带着一淡淡的腥味，含在嘴里很快就化了。

    何思瑶看着他咀嚼的动作，表嫌恶：“恶心。别在我顶上吃。”

    何为故意在她顶又吃了一，还吧唧嘴。

    何思瑶一肘子顶在他肋骨上，力道不重，但位置准。

    何为夸张地惨叫一声，把牌桌上的都逗笑了。

    许灵兰笑着摇：“这俩孩子，闹起来跟小时候一模一样。小为你别逗她了，思瑶最讨厌别在她吃东西的时候吧唧嘴。”

    “我没吃——”何思瑶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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