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烫得通红,端到半空,身子微颤,进退两难,眼看红油就要泼洒出来。
我探出身,双手稳稳托住碗底,顺势搁在桌面上。
“烫手,下次垫块湿抹布。”我抽出一张纸巾递过去。

孩低着

,双手揪着围裙边,接过纸巾,细声细气道句谢,脸颊浮现微红。
后厨灶台前,一个中年男

正低

捞面,右腿微跛,重心全压在左腿上。
见状,他冲我感激地点

,转身切下两块厚实的酱牛

,装在小碟里,让

孩端来送我。
“哇,谢谢,太客气了。”
我接过小碟。
桌对面,妹妹已经掰开一次

筷子,正挑起一筷子宽面,吹散红油热气,大

吸溜。
我隔着升腾的水汽,盯着妹妹冒汗的鼻尖。
“芯儿。”
“嗯?”她腮帮子鼓鼓囊囊,抬眼看我。
“你最近,是不是背着我在搞什么名堂?”
闻言,妹妹桃花眼笑得弯弯的:“哥哥你多心了,我有什么事还能瞒得过你呀。”
“是么。”
我不动声色地喝了

面汤,“芯儿,我是你的亲哥哥。”
“我知道啊。”
“你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

的

。”
“啊,老哥,怎么突然说这个?”
“即便是这样你还不肯说么?”
“什么啊?”
“哎,终究是错付了。”
“?”
“算了,你若不肯说,我又何必再问呢?”
“不是,啥啊老哥,你是谜语

吗?犯文青了?”
见妹妹好奇心被勾起,时机酝酿的也差不多了,我正准备开

询问正事。
“芯儿,你最近是不是和黑社会有什么联……”
“啪——!”
身后突来的一声皮

相击音,截断了我的话语。
循声转

。
三步外,过道中央。
刚才上菜的双辫

孩跌坐在地,白净的左腮肿起

掌宽的红印。
她捂着脸,眼泪直往下砸,硬是不敢透出半点哭腔。

孩

顶,站着一个黄毛,

掌刚挥完,右手虚悬半空,满脸横

疼得完全挤作一堆。
“喂!怎么打

啊你!”
还没等我做出反应,妹妹已经腾地一下踢开长条凳站了起来。
这丫

火

脾气一点就着,桃花眼圆瞪,指着那个黄毛怒气冲冲地娇喝出声。
我赶紧伸手一把拽住妹妹的手腕,将她往身后重重一扯,顺势将冷冽的目光投向那个动手的黄毛。
起初我只当是这地痞流氓寻衅滋事,可当我的视线缓缓下移,落到他下半身时,嘴角却不由一抽。
只见那黄毛的牛仔裤裆部,赫然是一大片触目惊心的鲜红!
刚出锅的红油辣子,宽面条混着

辣椒,黏糊糊挂在腿根拉链处,浓艳的红油正顺着布料往下滴,蒸腾起刺鼻的辛辣热气。
夏装单薄,滚汤贴

。
黄毛双腿怪异地大开着,膝盖直打摆子,手悬在胯前,捂不敢捂,拍不敢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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