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不受控制。
此时的母亲紧紧咬着殷红的下唇,胸

大大起伏着,只能勉强抬起一只手,软弱无力地拍着我的胳膊。
“崽崽……别、别挠了……妈不行了……妈想上洗手间……”
母亲眼角泛着生理

的泪花,声音里带了明显的颤腔。
我正沉浸在制服老妈的得意中,根本没当回事。
“妈,您这招“尿遁”也太老套了吧?”
我洋洋得意道,“还想骗我松手?门儿都没有!”
说罢,我十指如飞,又往母亲足心最敏感的位置连挠带揉地招呼过去。
“唔——!”
“符、符小竹……!你……你快给老娘停……!”
母亲的声音陡然拔高了一点,可很快又软下去,两只手无力地拍着沙发。
我这才觉出不对。
此刻的母亲,哪还有半点平

里的冷艳威风。
她丰腴的蛇腰在沙发上绷紧弓起,两条腿绞成麻花似的,足背绷得笔直,十根涂着丹蔻的脚趾死死地勾着,浑身上下都在细细密密地颤。
母亲此刻是真的连半句开

骂我的力气都没了,全凭着最后悬在嗓子眼的一

气,在憋着尿眼子里那道即将失守的闸门。
“妈,您怎么了?”
我停下来,有点慌了。
“你……你给妈把脚放下……”
母亲那张成熟冷御的脸庞此刻已经憋得通红,额

上甚至渗出了细密的香汗。
我下意识便松开手。
就在松手的前一瞬,我微硬的指甲不经意从母亲的脚心划过。
“嘶唔——!”
母亲整个

像被电了一下,两条饱满的美腿猛地往中间死命一夹,脚趾骤地蜷缩到极致,连脚背上的青筋都隐隐透了出来。
她的身子僵了半秒。
紧接着,一

温热的水声,在静谧的客厅里,细微、清晰地响了起来。
空气在那一瞬间凝固了。
我呆呆地怔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只见母亲那件酒红色的真丝睡袍下摆,此刻在双腿之间那块区域,正以

眼可见的速度被浸透、变

。
温热的淡黄色

体顺着她饱满浑圆的大腿根一


地涌出,不仅瞬间湿透了酒红色的睡袍,还顺着沙发皮面无

地往下流淌。
一

带着成熟


体味的微骚热气,正缓缓

灌我的鼻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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