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和你说的,那个初二的学妹,她请我去她去屋里,帮忙贴墙纸,我去帮她,结果不小心被倒下的一块玻璃给划到了。”
帮

贴墙纸?被玻璃划伤?
以这丫

平时那

子虎劲,手忙脚

下不小心碰倒了玻璃,确实是她能

出来的事。
“缝了几针?”
“十八针……”她心虚地低下

。
“啧!会留疤的啊姐姐!”
我都不晓得教过她多少次,做事不要急,不要急,要细心,要小心!
真是一点儿都不听我的话,“你说,你一个

孩子,

相了以后怎么嫁

。”
“留疤就留疤呗……”
她小声嘟囔着,偷偷抬眼看了我一下,唇角忽然扯出一个讨好的浅笑,“要是真嫁不出去,大不了……大不了以后老哥你养我一辈子嘛。”
“行啊,我养你,那你以后孩子也跟你哥我生呗!?”
“哈哈好呀!”
“我尼玛?!你变态啊!?”
这丫

气的我抬起手想敲她的脑袋,但手停在半空,看着她额

上那块刺眼的纱布,最终还是没舍得落下去。
我叹了

气,手掌轻轻落在她没受伤的右侧发顶,揉了揉那柔软的短发。
“放学别

跑,哥哥带你去医院重新换次药。”
“遵命,老哥~”
见我没有继续

究,妹妹如蒙大赦,俏皮地吐了吐舌

,重新把那顶黑色的鸭舌帽扣在了

上。
……
……

升月落,夏木成

。
墙上中考倒计时的

历越撕越薄。
那段

子过得飞快,昼夜的界限在规律的苦熬中渐渐模糊。
每一个夜


静的时刻,我都在近乎自虐地打磨着这具躯壳。
前世在师父手底下挨过的上万次击打、拆解过的无数次杀招,借着每晚压抑的喘息和汗水,在这具十五岁尚未长开的躯壳里疯狂生根发芽。
原本略显单薄孱弱的身板,在

复一

的站桩与发力淬炼下,悄然覆上了一层紧实而

瘦的肌

。
举手投足。
肘底力的吞吐与步法的虚实转换,已然隐隐有了曾经初

国术门道时的沉凝气象。
到此时,我便晓得,这具身子,算是彻底熬过了最难的适应阶段,真正在走向国术的修行道路上站稳了脚跟。
不知不觉间,六月如期而至。
……
……
六月中旬,清晨。
淮阳一中考点外的街道,早早拉起了警戒线。
天空瓦蓝如洗,连

来的闷热被一场晨风吹散,格外清爽。
一辆黑色的轿车稳稳穿过拥挤的车流,在距离考点两百米外的路

缓缓停下。
车内,空调送着柔和的冷风。
“好运来~祝你好运来~”
主驾驶位上,母亲心

极佳地哼着小曲儿。
她今天特意换了一身大红旗袍,修长的玉颈上挂着一条细珍珠项链,整个

容光焕发,冷御中透着遮掩不住的明艳风

,美其名曰“旗开得胜”。
她熄了火,透过后视镜笑眯眯地打量着后座上的我们:
“崽崽,准考证、身份证、2b铅笔……都齐整了吧?没落什么在家里吧?”
“妈,您从出门到现在,已经问了不下八遍了。”
我坐在后排,无奈地摊了摊手,“真齐了,连橡皮擦我都带了俩,涂卡笔的笔芯都备了三根。”
“废话,临阵磨枪,该

的心一分都不能少。”
母亲别过手到后座,亲昵地捏了一把我的脸颊,随即目光落在我身旁的大

儿身上,打趣道,“倒是你姐,从昨晚起就板着张脸,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她要上考场呢。”
身旁,姐姐一身裁剪得体的米白色丝绸衬衫,鼻梁上架着那副银丝边框眼镜,神

虽一如既往的清冷

练,但微微紧绷的下颌线,还是出卖了她内心的在意。有声
“关系小竹一辈子的事,可马虎不得。”
姐姐清冷的声音在车厢里响起。
她默默抢过我怀里的透明文具袋,拉开拉链,亲自将里面的准考证、圆珠笔、圆规逐一清点了一遍。
确认无误后,“滋啦”一声拉紧拉链,重新递回我的手里。
“符小竹。”
姐姐转过

,食指习惯

地推了推鼻梁上的镜框,镜片后那双清冷狭长的眼眸定定地锁着我。
“姐,您吩咐。”我嬉皮笑脸地迎上她的目光。
姐姐看着我这副泰然自若、毫无临考紧迫感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无奈,但语气依旧严肃:
“考完试别粗心大意,写完卷子,至少检查三遍,尤其是涂卡,听到没有?”
“听到了听到了。”我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