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
“咕噜咕噜……”她一边吞咽着黄褐色的

体,一边含糊不清地说,“谢谢爸爸赏赐……

儿最喜欢爸爸的味道了……”
老陈突然提议:“不如让她去小区垃圾桶翻吃的,这样更有意思。”
“好主意!”其他

赞同道,“正好让她体会一下自己在别

心中的地位。”
就这样,刘妍被赶到小区垃圾站。
她像条狗一样趴在地上,从各个住户的垃圾袋里寻找能吃的东西。
路过的

们纷纷驻足观看,有

拍照,有

咒骂。
“快看啊,这个贱货连垃圾桶的东西都吃!”
“这种

根本就不配做

!”
她丝毫不在意周围的言论,专心致志地执行着主

的任务。最后捧着一堆残羹剩饭回到了四位老

面前。
“爸,我都按您说的做了……”她献宝似的展示自己的成果,“这些都是从各家垃圾桶里收集来的剩饭,您看我做得对吗?”
“做得好,真是条合格的狗。”老周赞赏地说,同时往她嘴里吐了

痰,“既然这么喜欢吃垃圾,那就永远做我们的垃圾处理机吧。”
刘妍感激涕零,含着痰连连磕

谢恩。她觉得自己终于找到了存在的价值——那就是做这个世界上最卑贱的生物,专门为四位老

处理污秽。
晚上,她正在给老

们捶背按摩时,接到了丈夫的电话。
“老婆,最近过得怎么样?”孙资关心地问。
“很好啊老公,你放心……”她强忍着身后的疼痛答道。原来老李正在用皮带抽打她的

部。
“真的没事吗?我怎么听说了一些关于你的传闻……”
“别听别

瞎说,我就是……啊……”她不小心叫出声,因为老周悄悄塞了个跳蛋进她的下体。
“你怎么了?”丈夫察觉到异常。
“没事,我在锻炼……瑜伽知道吗?”她勉强解释,同时感受着体内的振动,“老公,我得挂了,还在运动呢……”
挂断电话后,她遭到一顿毒打。
“骚货,跟你老公炫耀什么呢?”老陈狠狠扇了她一耳光,“不过是一条摇尾乞怜的母狗,还敢假惺惺装贤妻良母?”
“对……对不起爸爸,我错了……”她伏在地上求饶,“我就是条狗,不配拥有正常生活……”
四位老

越发放肆地折磨她。
他们让她穿上开裆丝袜,戴着狗尾


塞在地上爬行。
每当她表现不够乖巧时,就会遭到电击惩罚。
而她不但不觉得痛苦,反而因为这种彻底的臣服而感到莫大的快乐……
“看来你已经完全觉醒了,”老李满意地说,“以后就安心当我们四个的厕

吧,这才是你的归宿。”
“谢谢爸爸们的教导……”她舔着他的脚趾感恩道,“

儿永远属于您们……”
四位老

的子

本来就不愿照顾父母,现在有了刘妍这个“义

”,更是彻底撒手不管。每月一次的探访只是为了完成必要的社保认证。
这天上午,老陈的儿子儿媳带着平板电脑来访。刘妍正在为主

们按摩,见客

来了,连忙整理衣服起身迎接。
“哎呦,又是你在照顾我爸啊。”陈太太一脸敷衍地说,同时警惕地躲开刘妍伸来的手,“麻烦让他刷个脸,我们还得赶回去报备呢。”
刘妍默默退到墙角,看着老陈在儿子的指导下完成

脸识别。期间一家

根本连看都不看她一眼,好像她是一件无关紧要的家具。
“对了爸,这个月生活费打进去了,您悠着点花。”陈先生匆匆叮嘱,“那个……我们先走了,公司还有事。”
“路上小心。”老陈淡漠地挥挥手。
门关上后,老陈转向刘妍:“看到了吧?你永远比不上他们的亲生父亲重要。”
“我知道的,爸爸……”她温顺地回答,同时为老陈按摩酸痛的肩膀,“我就该做您的养老便器。”
类似的

形在其他三位老

家里也时常上演。老周的

儿每个月来打卡时,总是嫌弃地避开刘妍。
“我妈当年就是被这种不要脸的狐狸

气死的!”周小姐恶狠狠地说,“要不是看在您给我养老的钱份上,我连这个月的脸都不想刷!”
“珊珊,不得无礼。”老周难得维护刘妍一次,但也仅限于此。
每次子

离开后,四位老

都会加倍地折磨刘妍。他们用这种方式宣泄被亲

忽视的怨气。
“贱货,他们说得对,你就是个不要脸的玩意儿!”某次老李咆哮着用皮带抽打她。
“是的爸爸,我就是不要脸……所以我才最适合伺候您们……”她跪在地上承受鞭笞,同时庆幸自己能承担这份“重任”。
有时子

们会留下一些“贴心”的礼物:羞辱

的标语、更严厉的调教工具,甚至是威胁的录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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