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德婚纱店

污渍的部上留下一条条闪亮的轨迹。

    沙堆下一片死寂——连那微弱的呜咽和颤抖似乎都停止了，仿佛那掩埋的沙粒下已经不再有一个活着的生命，而只是一具曾经承载了无数残酷玩弄的、被彻底掏空了的体。

    只有那根呼吸管——它是此刻这个沙堆上唯一完好的、净的东西，那透明硅胶在月光下反着一点微弱的光——还证明着下面还有生命的存在，那管子的一端还在微微地、几乎不可察觉地随着呼吸而移动，像是这个装置还在运作的最后信号。

    我从藏身处缓缓站了起来，身上的沙粒从我的衣服上簌簌落下。

    我的双腿因为长时间趴伏而有些发麻，像是两根被压得失去了知觉的木，我试着活动了一下脚踝，那针扎般的麻木感如同无数细小的针尖刺我的皮肤，在我的腿上蔓延开来。

    我的，在目睹了这长达十二小时的、番的、公开的侵犯后，已经硬得发痛，那热腾腾的血管在我小腹下搏动，我能看到我沙滩裤的裤裆处湿了一片——那里的布料被一层色的、半的水分浸透，形成了硬币大小的一块湿润区域——我竟然在偷窥中不知不觉了一次，而我甚至没有意识到那是何时发生的。

    我吸一带着海腥味和淡淡腥膻的空气，那气味中混合了海水的咸涩、阳光蒸烤过的砂砾的味道、以及从那沙堆方向飘来的一浓郁的、多的体混合的膻味。

    我朝着那个沙堆走了过去，我的脚步声在那沙地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晚上九点，我站在那散发着浓烈腥膻味的沙堆旁——那气味浓郁到我甚至能在呼吸中尝到它，它像是一层薄薄的油脂覆盖在我舌上，刺激着我的鼻腔。

    月光和远处别墅的灯光照在那对污秽不堪、还在微微抽搐的部上——那是一种无意识的、像鱼被放在案板上时尾还会摆动一样的、神经末端的抽搐。

    我蹲下身，开始用手快速挖开她部和肩膀周围的沙子——那些沙粒因为被压实而有些坚硬，但在我手指的快速刨动下，它们开始松动、散开，一层层剥落她的掩盖物。

    当她的部露出来时，我看到她的脸苍白如纸——那是一种几乎没有任何血色的白，她嘴唇裂，有几道浅裂在上面，唇色发白泛着紫，双眼紧闭，眼睑下的眼球似乎在微微转动，像是陷了某个噩梦的处，那根透明的呼吸管还在她左侧的鼻孔里，有一小截管还在外面。

    她的脸上沾满了沙粒和涸的泪痕——那些泪痕在她的脸颊上形成一道道白色的、像是被盐渍过的痕迹，有些泪痕上还粘着细细的沙粒，形成一种粗糙的、斑驳的纹理。

    我轻轻拔出那根呼吸管——那管子从她鼻腔中滑出时，带出一些透明的、粘粘的分泌物，她因为失去了那支撑呼吸的管子而本能地吸了一气，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一声像是被从水中捞出的吸气时的声音。

    然后我继续挖开她全身的沙子，我的手在那被晒了一整天的沙堆中快速穿梭，一层层揭开了她背部的覆盖物，然后是她的手臂、她的腰、她的大腿。

    我解开了那捆绑她手腕和脚腕的绳索——当我解开手腕上那陷的绳结时，我看到她手腕上那些被勒出的、紫色的淤痕，那些绳子已经嵌她的皮肤，有些地方甚至磨了表层皮肤，露出了下面浅色的和一点点渗出的血清。

    她的手腕和脚踝上那些勒痕紫，有的地方还带着暗红色的血痂，像一圈圈细的、被刻进去的纹身。

    我最后拨开覆盖她脚踝的沙粒，她的脚在那绳索下被长时间束缚，呈现一种不自然的并拢姿态，皮肤上同样有清晰的紫色勒痕。

    我将她从那沙坑里抱了出来——她的身体冰冷而僵硬，我手指触碰到的地方感到一如同刚从冰箱里拿出的一样的凉意和僵硬。

    她的身体表面沾满了沙粒、和各种污渍，散发着一种令作呕的混合气味——那是男的、肠道分泌物、牛、汗水、沙土和海水混合在一起发酵出的复杂味道，既酸又腥又咸又带着一丝甜腻，像是一顶被用得太久的棉帽的气息。

    我抱着她，她那没有任何反应的身体像一袋松软的、没有骨的沙子一样随着我动作的起伏而沉坠。

    我快步走回别墅——我的步子很快，我能感到她的腿在我手臂外侧随着步伐晃动。

    我穿过那坪，推开那厚重的木门，穿过走廊，直接进浴室——那浴室的灯光自动亮起，白色的瓷砖在灯光中发出明亮的光。

    我将浴缸放满温水，听着那水从龙流出的哗啦声，那温暖的水汽开始在浴室里升起。

    我伸出手试了试温度——大约在四十度左右，略高于体温，能够驱散她身体表面的寒气但不会让她觉得烫。

    然后我将她放了进去——她被我缓缓放水中时，身体因为温度的变化而轻微地颤抖了一下，那是她僵硬身体中唯一一次自发的反应。

    她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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