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德婚纱店

    一收一缩地含着我的器，

    像个贪嘴的孩子舍不得松开。

    我收紧手臂，将她整个圈进怀里，

    汗湿的胸膛贴上她的，

    两颗心脏隔着肋骨急促地跳在一起。

    嘴唇贴上她耳廓，低沉的嗓音带着沙哑，

    一字一字揉碎了吐进耳道里：

    “现在的你……浑身上下都是我的味道。”

    我说得很轻，像在讲一个只属于我们两的秘密。

    “你未婚夫……”

    顿了顿。

    “这辈子都尝不到。”

    她在我怀里轻轻一颤。

    睫毛抖动了一下，像蝴蝶被雨打湿了翅膀，

    但始终没有睁开。

    没有推开，没有反驳，

    只是在那一颤之后，

    更地陷进了我的怀抱里。

    摄影室里安静下来。

    只剩下两道错的呼吸，

    和空气中那浓郁到散不开的、

    混合着汗水与体的气味。

    窗外，夕阳正把整座城市镀成暖金色。

    时间缓缓流淌，摄影室里的光线渐渐转暗。

    林晚晴蜷在我怀里，像一只被雨淋透的雀鸟，终于找到暂时的栖身处。

    她的睫毛还在轻轻颤着，眼角残余的泪痕还没透，呼吸倒是平稳下来了——只是胸偶尔还会抽动一下，那是哭得太厉害的后遗症。

    她体内还含着那根开始软化的器，混合着和水正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渗出。

    她没有动，我也还没拔出来。

    两个就这么安静地叠在一起，只剩下墙上空调出风轻微的嗡嗡声。

    我听见她的呼吸节奏变了。

    从均匀的睡意，变成了某种惊醒般的急促——她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开始发抖。

    不是高时那种痉挛，是一种迟来的认知：她终于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意识到刚才发生的一切意味着什么。

    她的胸脯开始剧烈起伏，呼吸变得又浅又急。

    她在我怀里拼命低着，像是要把脸藏进自己的影里。

    她死死咬着下唇，发出细微的、压抑的抽噎。

    我是那个让她最重要的一夜不属于她未婚夫的。

    我是那个往她纯洁无瑕的身体里灌满糜体的。

    我是那个让她一边哭着求饶一边又高到意识空白的。

    她的手指攥紧了身下的绒毯，指节泛白。

    她的身体正在被和悔恨同时折磨，子宫里那沉甸甸的饱胀感还在，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不是梦。

    我始终没有出声，没有安慰，也没有再问什么。

    一只手揽着她的腰，手指轻轻搭在她腰侧，像把她固定在原地。

    不松，也不紧。

    像是在等她先开，又像是根本不在乎她会不会开。

    摄影室里的光线又暗了一分，水退去后的沙滩，只剩下两具身体贴在一起。

    她的抽泣声渐渐小了。

    不是不哭了，是哭累了。

    喉咙里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抽噎，像漏气的风箱，吸进去的气都在发抖。

    她还蜷在我怀里，没有推开的力气，也没有推开的勇气。

    我感觉到怀里的身体越来越沉。

    那是高后彻底放松的状态，混着羞耻和疲惫，整个像被抽了力气。

    她的睫毛还湿着，眼眶红了一圈，鼻尖也红红的，嘴唇被自己咬出一道浅浅的印子。

    我的手指在她腰侧轻轻摩挲了一下。

    然后动了。

    不是拥抱的动作——我的手从她腰侧抽离，伸向旁边的矮柜。

    动作很自然，没有刻意放轻，也没有故意加重，就像在做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她的身体因为我突然的动作僵了一瞬，但很快又软了下去。

    矮柜的抽屉被拉开。

    里面是一台微单相机，还有几根连接线。我单手取出相机，翻过屏幕，手指在机身按键上快速按了几下。屏幕上闪过几帧画面——是刚才拍的。

    那张她闭着眼的特写，嘴唇上沾着，“新娘的早餐”。

    那张她双腿大开、还在收缩的照片，小唇外翻着，挂着透明的水。

    那张我握住她的腰、从背后进的侧拍，她的背弓成一道漂亮的弧线，手指攥紧了绒毯。

    一张一张翻过去。

    她没敢看。

    但她能听见——相机按键的“咔嚓”声，屏幕翻折时轻微的机械声，还有我手指在触摸屏上划动的声音。

    她不知道我在看什么，但她能猜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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