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德婚纱店

椎直窜上后脑勺。

    她的腰肢猛地一颤，脱而出：

    “求你……进来……”

    声音带着哭腔，尾音颤抖着消失在空气中。

    话音刚落，她的脸颊就烫得几乎要烧起来，整个从到脚都泛起了羞耻的红。

    在里的手指不自觉抽了出来，带出一声“啵”的轻响，湿淋淋的手指悬在身侧微微颤抖。

    她就这样毫无防备地敞开着，等待着那根滚烫的硬物开自己的身体。

    就在她以为下一秒会被填满的那个瞬间——抵住的滚烫硬物突然抽离了。

    边缘退出她含紧的唇时拉出一道黏腻的透明细丝，在空中断开，落回她的大腿上。那声轻响在这样的寂静里格外刺耳。

    林晚晴愣住了。

    身体还保持着等待的姿势，可那里却空了。

    没有滚烫的堵住，突然露在空气中，凉意顺着湿润的缝隙渗体内，让她不由自主打了个寒颤。

    她能感到那里的还在不自觉地收缩——一下，又一下——像在徒劳地挽留已经撤走的温度。

    相机快门声重新响起来。

    咔嚓。

    她听见我往后退了半步的脚步声。

    皮鞋鞋跟踩在绒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然后是我的声音——带着笑意的、轻松的声音，仿佛只是在和客商量一个无关紧要的拍摄细节：

    “再说大声点，我刚才没听清。”

    林晚晴蒙在眼罩下的睫毛剧烈颤了颤。

    没听清。我说我没听清。那三个字她费了多大的力气才说出，现在却要她再说一遍——还要更大声。

    她的脸颊烧得更厉害了，连耳朵都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可失去填充感的空虚还在持续放大，那种想要被填满的渴望像有蚂蚁在骨缝里爬，让她浑身发痒、发躁。

    她能感觉到水正顺着会往下流淌，在缝处汇聚，滴落在绒毯上。

    “……求你……”

    声音比刚才大了些，带着明显的颤抖。

    话一出她就咬住了嘴唇，几乎要把下唇咬。

    羞耻感像水一样淹没顶，可她张开的大腿却没有合上，甚至微微分得更开了些——那是不受控制的、本能的反应。

    “求你……进来……”

    这一次声音果然更大了些，带着明显的哭腔和颤抖。说完她就死死咬住嘴唇，整个身体都在发抖——不是冷，是羞耻到极点的生理反应。

    快门声响了两下。

    然后她听见我放下相机的声音——金属扣带与机身碰撞的轻响，搁在绒毯上的闷响。

    脚步声重新靠近，皮鞋鞋跟踩过地毯的声响由远及近，最终停在她双腿之间。

    她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下一个瞬间——一根温热的手指落在她充血挺立的蒂上。

    不是，不是拍打，而是拇指指腹轻轻按在那颗已经完全露出包皮的粒上，开始缓慢地画圈。

    力度不大不小，恰好压住那颗敏感至极的凸起，带着它一起在包皮的褶皱里转动。

    “唔——！”

    林晚晴的腰猛地向上弓起，蒙着眼罩的向后仰去，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到极致却依然音的吟叫。

    那颗小小的粒在她的掌控下已经完全充血肿胀，此刻被粗糙的指腹一压一转，酥麻感就像电流一样从接触点炸开，顺着鼠蹊部一路窜上脊椎，再蔓延到四肢百骸。

    她的手指下意识攥紧了身侧的绒毯，指节发白。

    拇指继续不紧不慢地画着圈，碾过敏感的蒂时她能感到那粒小珠在指腹下滑动，带着一层薄薄的黏。

    她的已经流得太多，连阜上都泛着湿润的光。

    然后，我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不高不低，带着一丝玩味：

    “连起来说——求我什么？”

    林晚晴浑身一颤。

    我要她把那句话完整地说出来——“求你进来”五个字，刚才已经说了两遍。

    可现在我要她把五个字连起来再说一遍，却好像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难开。

    她能感到拇指还在她的蒂上不紧不慢地画着圈，力道均匀，节奏稳定，像在撩拨一道即将沸腾的水——就等她开的瞬间，或放进来，或继续悬着。

    林晚晴终于松开了咬得发白的下唇。

    唇瓣分开时带出一丝血痕，在下唇上洇开一抹刺目的殷红。她的呼吸急促而颤抖，喉咙里滚动了好几秒，才把那句话一个字一个字地挤出来：

    “求你……求你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