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德婚纱店

调整角度。

    镜离得更近了。

    她能感觉到那枚镜正对着她双腿间的缝隙，对着她那只还在自己体内、沾满透明黏的手。

    那种被注视的感觉比刚才更具体了，像是一道有重量的视线压在皮肤上。

    她没有停下。

    手指又开始动了——这一次的动作比刚才流畅了一些。

    那根在道里的手指开始缓慢地、略带笨拙地进出，指节在处一出一进，带出细小的水声。

    悬在蒂旁的那只手也终于落了下去——指尖碰到了那粒早已充血挺立的小核。

    “嗯……”

    她的腰轻轻弹了一下。

    快门声第三次响起，像是准地咬住了她那声轻哼的尾。

    我的快门没有再响。

    工作室里安静下来，只剩下她自己的呼吸声，以及手指在湿润的进出时带出的细微水声。

    那种安静比快门声更让难为——每一丝声响都被放大了，像是被那枚镜静静收进眼底。

    她没有抬去看我是否还在拍。

    她知道我在看着。

    那种视线不重，却始终落在她身上，像是空气里多了一层温度。

    她的手指继续动着——速度没有加快，却渐渐地不再那么生涩了。

    在道里的那根手指开始找到了一个浅浅的角度，每次抽出时指腹都会擦过上方那一小片敏感的软。

    “哈……”

    她自己都没有料到会发出这种声音——短促的、像是被自己惊到一样的气音，尾音微微上扬。

    她的动作顿了一下。

    然后她咬住了下唇，没有停下。

    “对，就这样。”

    我的声音从相机后面传出来，平静得像在指导一个动作还不太到位的模特。

    那语气里没有惊讶，没有兴奋，只有某种笃定的肯定——像是她此刻正在做的事，本就是拍摄计划里理所当然的一环。

    “别管相机，专心你自己的感觉。”

    我的声音不大，却在她耳边铺开了一层薄薄的温度。她原本绷着的手指在这句话里松了一点力道——指腹压着蒂，轻轻地揉了一圈。

    “嗯……”

    那声轻哼比刚才长了一些。

    她的腰在绒毯上微微蹭动了一下，像是身体在寻找一个更舒服的角度。

    她没有再看镜，视线低垂着落在自己双腿之间——看着自己的手指在那个湿漉漉的地方慢慢揉动、慢慢探。

    那个画面让她脸颊更烫了。

    但她没有移开目光。

    手指在她的注视下继续动着——中指沿着湿润的缝滑下去，指尖抵住，轻轻地陷了进去。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壁包裹住指节的那种触感——温热、紧密、湿滑。

    那根手指在里面停了一瞬，然后开始缓慢地进出。

    她听见自己的呼吸变得更了。

    快门声再次响起——这一次她没有停顿，手指还在继续动着。

    我用那条缎面遮住眼睛。

    黑色布料复上眼睑的同时，世界暗下来，其我感官却在这片漆黑里骤然放大——绒毯的绒毛蹭着后背，空气中那淡淡的传说香气，还有她自己呼吸的声音，湿漉漉的手指在进出时发出的那种黏腻的细微水声。

    视觉消失了，身体变得格外敏感。

    她能感觉到的每一寸空气都在移动——我的存在感变得具体起来。

    她能听到我的呼吸声，不是快门声，是呼吸。

    我蹲下来了，绒毯发出轻微的挤压声响，在她右侧不远的位置。

    我的呼吸声比刚才更近了一些，落在她大腿外侧露的皮肤上，是一小片温热的空气。

    她的手指在黑暗里微微顿了一下。

    然后继续动着，动作却比刚才怯了一些，像是知道自己正在被更近距离地注视着。

    中指在道里缓慢地抽送着，指节弯曲时能碰到一处略微粗糙的地方，她的腰轻轻颤了一下——她自己都没有预料到那里会这么敏感。

    “嗯……”

    那声轻哼被黑暗放大了，她咬住嘴唇试图压住，却已经来不及收回那片空气里的颤音。

    她的手指还在里缓慢进出，湿滑的声响在蒙眼之后被无限放大。就在这时，她感觉到了——一温热的气息靠近她的耳廓。

    不是气流偶然吹过，而是刻意贴近的呼吸。

    她整个身体僵住了。

    耳垂上一阵湿润的触感——那是嘴唇，然后是舌尖，温热而柔软地卷过她耳垂的下缘。

    动作很轻，却准得像它在触摸之前已经预判她会有的反应。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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