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欲强的他把全家女人都肏了

手臂从她肩膀上探过去，腋下刚好卡在她肩的位置，她偏一下就能靠进他腋窝里。

    她把纸箱接过来，弯下腰放在地上。

    弯腰的时候，部顶到了他的大腿。

    那片软隔着裙子压在他腿前侧的肌上。

    她直起身，往前挪了半步。

    他没退。

    他从她手里拿过美工刀，蹲下来，划开纸箱的封箱胶带。

    刀片划胶带的声响在仄空间里被放大，嘶啦一声，短促而锋利。

    他把纸箱盖子打开，里面全是书。

    一些是工程类的专业书，硬壳烫金封面，书脊已经发黄。

    一些是武侠小说，书页卷着边，纸张从边缘开始泛褐。

    他把书一本一本往外拿，码在脚边，动作不快不慢。

    林婉秋在他旁边蹲下来。

    她蹲着的时候膝盖分开，裙子绷在大腿上。

    她接过他递来的书，分类堆成两摞。

    两个的手在纸箱上方偶尔碰到——手指擦过手指，指背蹭过指腹。

    一开始是偶然。

    后来他递书的节奏变了。

    他会等她的手伸过来之后，再把手里的书放上去，放的瞬间拇指压住她的食指指节，压一秒，然后松开。

    她的呼吸在他第三次压她手指的时候变了一个频率。

    从均匀的腹式呼吸变成了浅短的胸式呼吸，锁骨下方的凹陷随着每一气微微翕动。

    储藏室门没关严。

    那条缝漏进客厅的光，在对面墙上投下一道竖直的亮线。

    陈琳从客厅沙发那个角度，刚好能看见那道亮线。

    她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本杂志，杂志是倒着拿的。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她的眼睛盯着那道门缝。

    门缝里漏出的黄光在客厅的明亮光线下显得很微弱，但那道光是活的——偶尔被里面移动的影遮挡，闪烁一下，然后恢复。

    她站起来。

    去厨房倒水。

    厨房和储藏室只有一墙之隔。

    她拉开冰箱门拿出水壶，倒水的动作很慢。

    隔着墙，她能听见储藏室里面的声音。

    不是说话声，是更细微的东西——纸箱移动的摩擦声，书本摞起来的闷响，膝盖跪在地毯上的那一声柔软的撞击。

    然后是一段安静。

    安静了很久。

    久到她倒满了水杯还没听见下一个声音。

    然后她听见了一声吸气。

    很轻的，从喉咙倒吸进去的，像是被什么东西突然触到了痛处，但又不完全是痛。

    那声吸气被墙隔掉了一半的高频，传到她耳朵里只剩下低频的尾音。

    但这已经够了。

    她认得那个声音。

    那是妈妈的声音。

    不是母亲的声音。

    是的。

    陈琳靠在厨房台面上，端着水杯。

    水面在她手里微微晃动。

    她的耳朵捕捉着墙那边的每一点响动——不是用理智在听，是身体自动把听觉灵敏度调到最高。

    然后她听见了一个更轻的、几乎是气声的字。

    只有一个字：“别。”妈妈说的。

    但那个“别”字的尾音往上飘了，不是命令，不是拒绝，是请求。

    是请求对方不要停的那种“别”。

    陈琳放下水杯。

    水杯磕在大理石台面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

    墙那边的声音停了。

    然后是纸箱移动的声音，书本摞起来的声音。

    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她走出厨房，经过储藏室门。

    门的缝隙里，她看见妈妈蹲在地上，低着整理书堆，弟弟站在她身后，正弯腰去搬另一个箱子。

    他的动作很自然，脸上的表也很平静。

    但他的背心——黑色背心的前胸位置，有一小块湿痕。

    那湿痕不大，指甲盖那么一点，在黑色布料上几乎看不出来。

    但陈琳看见了。

    她看见了那块湿痕的位置，然后她的视线移到妈妈的脸上。

    妈妈低着，但嘴角有一点亮——是水，被蹭开了，蹭在下唇边缘，还没来得及擦。

    陈琳回到沙发上。膝盖在发抖。她把杂志翻过来——原来刚才一直是倒着的。她把杂志放在茶几上，双手握放在膝盖上，手心全是汗。

    储藏室里面。

    纸箱在地上摞成两排。

    林婉秋跪在旧地毯上——地毯是搬进来那年铺的，已经磨得露出了底层的麻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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