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欲强的他把全家女人都肏了

身，体浇在他的上，烫得他闷哼了一声。

    她趴在床上，身体还在抽搐，腿根还在发抖。

    他能感觉到她宫颈在一张一合地吮他的。

    他把顶进宫颈那道缝里，出来。

    热灌满了她的子宫穹窿，然后倒流出来，顺着茎身和道壁的缝隙淌到床单上。

    完之后他还保持的姿势，卡在宫颈里，感受着她高后余韵中的细微收缩。

    他俯下身，胸贴着她的后背，嘴唇贴着她肩膀上被汗水浸透的皮肤，轻轻蹭了蹭。

    “别走。”她说。声音哑了，像是嗓子被什么东西磨过。

    “不走。”他说。

    他们在床上躺了很久。

    她蜷在他怀里，他的一条手臂给她当枕，另一只手搭在她腰上，手指无意识地在她腰侧画圈。

    空调还在吹，窗帘还在轻轻摆动。

    房间里的味道已经变了——栀子花油的甜香底下压着一层更浓烈的味道。

    她和他混在一起的味道。

    她的手指摸着他的腹肌，一块一块地数。

    六块。

    指尖在每一块的边缘画线。

    “你爸爸。”她突然开，声音很小，“他的身体和你不一样。年轻的时候也没有你这样。”

    陈锐没说话。他把她搂紧了一点。

    “他在的时候，”她继续说，“我们每周大概有一次。到后来变成半个月一次。再到后来……就是例行。每次做完他就翻身睡觉。我躺在旁边，盯着天花板，有时候想哭，但眼泪出不来。”她把脸埋进他胸，“我从来没在和他做的时候高过。一次都没有。二十年。”

    他低下，嘴唇贴着她的额。“现在呢。”

    她没回答。但她的手指在他腹肌上的画圈停了，指甲轻轻陷进他皮肤，抓了一下。这就是她的回答。

    二楼主卧外面。

    陈琳从卫生间出来。

    脸是湿的，发边缘也湿了一圈。

    她沿着走廊往自己房间走，走到一半的时候，经过妈妈房间门。

    门还是关着的。

    她停了两步，然后继续走。

    她的手机在袋里震了。

    是同学群里那个高个子男生发来的微信：“今天出来喝茶吗？我请客。”她看了一眼，打了两个字：“不去。”然后把手机重新塞回袋。

    她回到房间，关上门，坐在床上。

    床边的风扇在吹，风叶的嗡嗡声填满了整个空间。

    她从床柜上拿起一本书——一本关于面试技巧的指南，翻了几页，一个字都读不进去。

    她把书放回去，仰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转动的吊扇。

    吊扇的叶片是褐色的木纹，转速开到最大，但吹出来的风还是热的。

    她把手放在小腹上。

    隔着牛仔裤，手心能感觉到自己的体温。

    她的手往下移了一点，按在牛仔裤的扣子上。

    金属扣很烫，被体温焐热的。

    她把扣子解开，拉开拉链，手伸进去。

    隔着内裤，她能摸到自己阜上的那层薄薄的脂肪。

    她的食指按在蒂的位置上，压了一下。

    她闭上眼。

    脑子里自动弹出了那个画面——不是完整的画面，是碎片。

    储藏室门缝里妈妈跪在地毯上的背影。

    弟弟弯下腰搬箱子时背上肌的收缩。

    浴室门他腹肌上的水珠。

    还有刚才，他上楼梯的时候，短裤前面的那个廓。

    她用手指把内裤的裆部拨开，直接碰到自己的蒂。

    那里是湿的。

    她开始揉。

    力道越来越大，手指在蒂上画着圈，嘴唇咬着枕边缘。

    她高的时候，身体弓了起来，腰悬空，部紧压在手掌上。

    她脑子里闪过的最后一张脸，是弟弟。

    她的弟弟。

    与此同时，三楼，陈小雨坐在书桌前。

    物理卷子已经皱了一角——她攥的。

    桌上摊开的试卷上，那道电磁学题还是空着的，铅笔在稿纸上胡画了一堆没有意义的线条。

    她的耳机挂在脖子上，里面放着很轻的歌。

    她盯着窗外。

    老槐树的叶子在午后的风里沙沙响，阳光透过叶隙在窗台上投下碎金一样的光斑。

    她在想上午的事。

    储藏室里。

    她不是故意要偷听的。

    她只是经过客厅的时候，听见了某些东西。

    她听见妈妈在笑，那种笑和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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