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暴力同桌赌输之后，成了我的母狗

    杨光骑得很快，但很稳。

    她穿梭在车流中，每一次转弯都恰到好处，每一次加速都净利落。

    我从来没坐过赛级摩托车，这种速度感让我既害怕又兴奋。

    苏涵突然笑了，她应该也很享受这种速度感。

    我们骑了大概二十分钟，最后在江边一个观景台前停了下来。

    杨光熄了火，她摘下盔，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但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

    那种笑容我从未在她脸上见过，不是班长式的温柔微笑，而是纯粹的、 肆意的快乐，像挣脱了笼子的鸟。

    “怎么样？”她喘着气问，眼睛亮得惊，回看向我们。

    “很……厉害。你骑得真的很好。”我摘下盔，腿有些软，“就是有点太……太刺激了。”苏涵也摘下盔，她的脸很红，不知道是风吹的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她没说话，只是咬着嘴唇，双腿并拢得更紧了，裙底隐约能看到湿润的痕迹。

    “我每次心不好的时候，就会来这里骑车。”杨光靠在栏杆上，望着江面，夕阳把她的侧脸染成金色，“速度够快的时候，好像能把所有烦恼都甩在后面。风声大到听不见别的声音，眼里只有前方的路……那种感觉，特别自由。”

    “阿燚、 涵涵，我的梦想是成为职业车手哦！”她转看我们，“你们觉得我这个梦想怎么样？”

    “哈哈哈哈哈，”苏涵好像很开心，“我支持你呀！光光！太刺激啦！以后我给你拉赞助！”她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我看她分明都快要尿裤子了。

    “呀吼！”两个开始双手击掌，相视而笑。

    “ 你觉得呢，阿燚？”杨光充满期待地看着我。“你觉得我应该去追这个梦想吗？”

    我愣住了。这个问题太沉重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班长，”我斟酌着用词，“我不是想打击你，但是……职业摩托车手，能成功的万里挑一吧？而且很危险。你要不……还是好好读书，考个好大学，选个好专业？对你来说才是轻而易举猜对吧？骑摩托车就作为业余好，放松的时候骑一骑就好啦。你要比赛的话非职业摩托车赛也是有的……”

    杨光盯着我看了几秒，然后噗嗤一声笑了。

    “阿燚，你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啊？”她说，“正常剧不应该是你很感动，然后支持我追梦，然后我芳心暗许，然后我们俩就在气氛到的时候滚床单吗？”

    “什、 什么滚床单！”班长的攻击怎么越来越高了啊！这种羞死的话也说得出来。

    “开玩笑的啦。”杨光摆摆手，但眼神里闪过一丝失落，“你怎么跟个老父亲一样，这不行那不行的，不过也对啦，这确实像你这个闲鱼会说的话。而且这确实是个不切实际的梦想。我爸妈肯定不会同意，而且成功的概率太小了。”

    苏涵在我后面踢了我一脚，她走到江边，背对着我们说：“我去那边走走，你们俩聊。”

    她走远了，留下我和杨光面面相觑。

    “走吧，我们也散散步。”杨光笑着说。

    我们沿着江边慢慢走。傍晚的风吹过来，带着江水特有的湿气息。夕阳西下，天空被染成橘红色，江面上波光粼粼。

    “阿燚，”杨光突然开，“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你问。”

    “你喜欢苏涵吗？”

    我沉默了。这个问题我也问过自己很多次，但从来没有得出过明确的答案。

    “我不知道。”我老实说。

    『我们认真相处满打满算才半个多月啊，我只能说她是一个非常好用的飞机杯哈哈哈。』

    “那你讨厌她吗？”

    “可讨厌了。”我立刻回答，“你是不知道，她嘴很臭得要死，脾气这么，还天天打我、 踢我、 欺负我……”突然发现我是不是不应该在阿光面前说她好友的坏话，“但她也是有优点的啦！比如答应的事一定会做到。她看起来很凶，但其实很容易心软。她长得很可，她……”

    我突然停住了，我意识到自己说了太多了。

    “看，你还是很了解她的嘛。”杨光好像很开心她接着问问：“那你呢？你喜欢我吗？”

    这次我回答得更快了：“班长你很好，真的很好。长得漂亮，成绩优异好，格开朗，乐于助，善解意。……”

    “嘿嘿，”杨光更开心了，她很认真地看着我，“所以阿燚，你愿意和我往吗？”她把玩着鬓角的发，含脉脉的看着我。

    我看着她，看着这个喜欢了我五年、 观察了我五年、 甚至为了我耍小心机的孩。她漂亮，聪明，勇敢，坦诚。她值得世界上最好的一切。

    而我，是个喜欢欺负同桌的变态、 整天想着躺平的咸鱼、 癖复杂的死宅。

    答案很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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